身份和离开的方向。
“幸好……差点就来晚了。”
弗雷格有些歉然地看了一眼怀中昏睡的女孩,她的眼角还挂着两行淡淡的泪痕,一身白洁的晚礼服在这片漆黑的森林中显得格外耀眼。
他伸手在女孩的俏脸上摸索着,那一头和他同样是黑色的长发间散发着的一缕淡淡幽香让他在不经意间有些沉醉其中。
他忍不住在芙蕾的额头上怜惜地轻吻了一下,女孩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紧锁的眉头居然缓缓舒展开来,嘴角也挂上了恬静的微笑。
“这丫头……”弗雷格摇头失笑,“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
他记得小时候芙蕾在育婴院里和其他的小朋友闹别扭的时候,总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甚至连睡着的时候也是紧锁着眉头。
这时候只要在她的额头上亲一下,不管睡着还是醒着,她挂在脸上的负面情绪都会立刻消散。
“芙蕾小姐体内还有不少催情迷药残留,”诺雅的声音适时在他耳边的通讯中响起,“如果不想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建议你还是先带她回来再说。”
弗雷格皱了皱眉,而后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孩。
芙蕾脸上那道异样的潮红依旧没有褪去,檀口中吐出的温热气息让弗雷格也不由得为之一阵心醉。
他现在才意识到刚才闻到的香味并不是她头发上的,现在的芙蕾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这种味道,而且这种香味对他也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这个混蛋!”
他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心中暗自后悔刚才在戈麦斯庄园的时候没往罗兰多身上多踹几脚。
他不再犹豫,全力向着城郊的船坞狂奔而去。
…………………………………………
“你还是管不住自己的欲望啊,洛蒂丝。”
漆黑的大殿之中,一名穿着黑色斗篷的男子站在两根刻有许多复杂铭文的石柱之间,,面对着祭台上的灯火缓缓开口。
跪在大殿中的洛蒂丝浑身上下被一层轻薄的黑纱包裹着,底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让人见了不由得血脉偾张。
此时的她早已没有了当初面对费洛姆时的倨傲,脸上只剩下无尽的惶恐。
“主人,我只是为了将烙印输入他的体内,这样您才能……”
“不用说了,”那斗篷男子抬起手,制止了她继续解释的念头,“我拥有这句身体的全部记忆,你和他做了什么我全都清楚。”
“请主人责罚!”
说完这句,洛蒂丝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在石面上疯狂地磕起了头,直到她那美艳的脸庞被染上了殷红,仍然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算了,也许这就是本源的力量吧……”斗篷男子再次抬手,“这次见到了尊者所说的那个人,也算是有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