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老教授腋窝下夹着图纸,指导建设的建筑物又是哪一栋?这机械学院,怎么连一点有关机械的元素都没有?
她终于冲到了窗户前,几乎闻见外面的鸟语花香。青葱手指攀住窗沿,身体接着惯性向前翻越。
然后额头便好像狠狠的撞在了一个“空气墙”前。
她仰天栽倒,终于意识到那“鸟语花香”是假的……帝都外面正是雾霾密布,又怎么肯能看见明媚的阳光?
“空气墙”闪烁了几下,经由晶体管投影出的鸟语花香悄然熄灭。然后,这小小的办公室如同时间最为精密的机械手表,齿轮无声转动,布局悄然改变。蒂塔感觉重力忽然有所变化,失去平衡的她栽向了墙面。
不,不是重力在变化,是房间本身在翻转。
地板如同幕帘般一条条划走,墙壁正经由机械的结构旋转,拼接,几乎使这里成为了一个新的房间。
而新的墙壁上也在经由齿轮结构划来了一张又一张绘画:
是一个鹰钩鼻的小男孩,他在一个略显凌乱的房间中伏案书写,他在有鸟语花香的窗边朗诵。他的身边有一道靓丽的影子。
蒂塔。
不知什么地方有闷闷的声音传来,苍老的声音像在感叹,像在怀念:“‘妈妈’,之前那个房间,是完全按照以前,我小时候那样一比一复制的,我很怀念,我一直很怀念。”
“可你居然完全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