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还在一搭一搭的扣着楠木桌面,并没有思考很久的说到:“叫她回去,东西也不要,谢她好意,说我是废后,有陛下的旨意,我不敢收受任何的东西。”
叶青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再一次的出去了。
我站在窗柩后面,瞧着她捏紧了手里的帕子,但是面上却并没有恼怒,甚至还很开心的走了。
我抿了抿唇,按理来说我这一区区废后拒绝不见她,她该恼怒才对,或者至少该生生气才对,但是什么都没有,不仅没有这些负面情绪,甚至还很欢喜,这叫我有些摸不到头脑了。
叶青再一次进来的时候,有些神秘兮兮的,将一个东西塞到了我的手上,搞得我有些莫名其妙。
“谁给你的?”我摊开手心的那一张小字条,字体娟秀大方,只是那里面的内容叫我眉头一皱。
子时天井,不见不散。
这天井我下意识的认为会是那曾经龙玉灵叫我去的天井,我眯了眯眼,将这张纸条看完便烧了。
“是方才敬妃娘娘叫人送来的药材里面的,奴婢觉得没那么简单,就掀开看了看,还请娘娘恕罪。”她嘴里说着告饶的话,膝盖已经跪了下去,面色有充血的涨红,不安的咬着唇。
“无事,起来吧。”
我看了一眼她,漫不经心的瞅着那敬妃让人送来的人参与木灵芝,淡漠的说到:“去,放在最显眼的桌子上面,叫皇上一来就能看到见。”
“娘娘不怪奴婢么?”
她有些不安,那药材还叫她端在手上,起了身,嗫嚅的问了句。
“叶青,这皇宫里面我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我这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不用担心我会怀疑你的。”
我拿掉了她手里端着的药材,牵过她的手,轻声的说了这句话,却叫她掉了眼泪,我轻笑了一声说她是傻丫头。
“那娘娘您放心,叶青生生世世都是您的人。”
我点了点头,冲她笑了笑。
她也笑了笑,然后就去将那药材摆在了进门的桌子上面,我点了点头,那确实是最显眼的一个桌子了。
相爷来的时候,我脑中还在想着那个敬妃叫人送那个纸条的意图,以至于他整个人进了来我都不晓得,他轻微的咳了一声,我才抬起头,立马又撑了些精神,甚是苦涩的喊了句父亲。
我从在龙玉尊手里的时候,就已经没有见过我父亲了,如今看来都已经又一年多了。
他也甚是感触的应了一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面,叹了一口气。
兴许他在叹气我不争气,叫皇上给废了吧。
很久的时间我们都没说话,彼此之间有些压抑,他的后背已经有些佝偻,叫我想起了曾经我与他之间种种的心酸,到底是父女,如今他也褪去了他的咄咄逼人,浑身都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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