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现在倒好,反过来怪大秦治国了?
但这话他自然是不敢说,只能将其埋在心里,同时,对着范增紧张的点了点头,演技这一块,他还是不缺的。
“老范说的有理,事实确实如此!”
一旁的卢绾也是连连附和不已:“就是就是,咱们也就是为了口吃的而已,并未有其他想法!”
正此时,官道之上出现一辆马车,正向着众人的方向疾驰而来。
“嘘,来活了!”
刘季赶忙招呼众人保持安静,而后五个脑袋就趴在的山坡之上,向着远处的马车张望。
待马车距离只有五十米左右时,刘季一拍樊哙的后背,紧跟着樊哙的眼神陡然变得坚定起来,事已至此已无退路,而后口中大喝一声,拿起一旁的一根长棍,就冲着下方官道奔去。
刘季陈平等人也是紧随其后。
眨眼之间,五人便齐刷刷的出现在官道之上。
而那疾驰的马车也是随着律的一声,定在原地,那战马扬起前蹄,腾空而起,下一秒稳稳落地。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看着马车停下,陈平嘴中顺着就喊出口号。
其他四人也没有丝毫的惊讶,这点他们早有沟通,只是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的马车,以防备马车之中出现护卫,或者有逃跑的意向。
但那马车却是停在原地,静了半晌,都没有动静。
马车中,项伯透过缝隙看着面前一排五人,脸上满是哭笑不得之色。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人抢劫?
而且,还是这般光天化日之下,最主要的是,对方手中连把铜刀都没有,而是一根棍子,拿着这东西出来抢劫,这是不是傻啊?
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能吓唬谁,估计也就只能吓唬吓唬死老百姓,对于自己,这有用吗?
而且那一身的衣物,就能看出,这完全就是第一次,毕竟,久经战阵的劫匪,腿可是不抖的。
而这里面,三个人的腿都在抖,这样的人,能吓唬谁?
抢劫能不能专业一点啊!
心中腹诽不已,一旁的两个护卫则是摸出了腰间的刀,随后就准备出去解决此事。
却是被项伯拉住,笑道:“别急,先玩玩看,这一路上,在大秦可是小心小心再小心,太压抑了,现在有了乐子送上门,不好好玩玩,怎么行?”
听着这话,那两个侍卫对视一眼,而后再看了看外面的五人,随即齐齐咧嘴点了点头,确实,这可是极为难得的乐子啊,而后又将刀收了回去。
正此时,马车外响起一声催促的声音:“喂,再不出来,可别怪小爷不客气了,别以为小爷我,不会杀人啊!”
听着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