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老子和你们拼了!”
说着,如同坦克一般就冲着两人冲了过去,沉重落地的脚步声,甚至都让大地颤抖。
而那两个侍卫很明显没有想到,这群看着如同失了魂的绵羊,居然会突然变成狰狞的狼,顿时对樊哙的突然反击有些措手不及。
等两人稳住身形时,樊哙如同坦克的身形,已经出现在两人面前,之前那舞的风声四起的长棍已经高高扬起,对着一个侍从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那侍卫反应也是迅速,连忙将刀举起,抵抗这沉重的一击,下一秒,棍刀相撞,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而后肉眼可见的,那铜刀瞬间卷刃,同时眨眼的功夫就弯曲下去,紧跟着那棍子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那侍从的脑袋之上,顿时血花飞溅,那侍从直接倒地不起,只有出得气,没有进的气,很显然是不行了。
一旁的另一个侍从直接傻眼,他没想到这个五大三粗的家伙,居然有这般恐怖的实力。
但只是瞬间就回转过神,现在可不是愣神的时侯,但刚刚清醒,那砸死侍从的棍子,带着一股横风就向着他劈砍而来。
他顿时亡魂皆冒,脚下一蹬,身子就向后窜出一截,先例在前,他岂敢接。
他可不想被人一棍打死,而樊哙见状,顿时咧嘴一笑,得理不饶人的贴了上去。
看着这一幕,刘季等人也是慢慢停下步子,转过身,看见樊哙屡屡站在上风,顿时也是放下了心,而后又大步的走了回来。
脸上也是露出肆无忌惮的大笑声。
“兄台,看来你的人,好像不经打啊,我还以为你们能把我们全部打死呢?”
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那已经要死掉的侍从身边,捡起那把铜刀向着项伯而去。
然而,看着这一幕的项伯,只是眼睛微微闪了一下,就再也没有了动静,同时眼中的神色也是变得越发戏谑。
随后从马车之中取出一把长刀横在胸前,笑道:“兄台,我看你还是没有看清形式吧!”
“你以为他们两个是来保护我的吗?不,他们只是我的副手而已!”
说道最后,脸上露出笑意,而后大步向前,倒提着刀便向着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人狂奔而去。
那正与樊哙纠缠的不可开交的侍从,闻声果断闪至一旁,为项伯让开大道,随后身边就卷起一股疾风,紧跟着这股疾风就出现在樊哙面前,铜刀更是高高举起,直接向着樊哙的方向砸落而去。
“樊哙,让开!”
正此时,陈平的提醒声响起,正准备硬接的樊哙连忙闪身,错开刀锋。
剁!
那刀锋重重砸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那刀锋之下的树枝更是瞬间断裂粉碎。
看见此幕,樊哙脸上不由露出惊恐之色,而后急忙又是退了几步,原本正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