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眸中,却透露着算计与奸诈。
而那名中年妇女,打扮的倒是光鲜亮丽,雍容华贵,算是颇有几分姿色的熟妇,却生的一双狐眼,给人一种非常刁钻的感觉。
这两个人就是离开家十数年不曾回来过的陈鸿卓的三儿子——陈建南,以及他在外面找的新女人,白洁。
说起这个白洁,可是不简单,乃是西南白家的千金,嫁给了当时为西南第一武道世家的陆家家主,当上了陆家的主母。
后来,陆家遭仇家灭门,但非常奇怪的是,白洁非但没有一点事,还将陆家的产业、武技全部带回了白家。
至此,白家一跃成为西南第一家族,而这白洁,自然而然也就成了传奇人物。
只是这份传奇中,又少不了流言蜚语。
“爸,我是慕诗的亲生父亲,难不成我还能害她不成?”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气氛中,陈建南再次开口了。
“亲生父亲?亲生父亲把女儿送给人家当丫鬟?!”
陈鸿卓脸色难看,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鄙夷:“陈建南,不是我说你,当初,慕诗母亲重病在床,你一声不吭的、冷血的丢下妻女走了,说什么为了奔赴更好的前程!原本就在重病中的娟儿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当天就撒手人寰,留下才只有七岁的慕诗,你有想过这些年来,慕诗是怎么成长的吗?”
“是你这两个哥哥,把慕诗视为己出,吃穿用度,皆是为她创造最好的条件,才把她拉扯大!”
“可这能弥补慕诗从小缺乏父爱的遗憾吗?不能!远远不能!!!”
“现在你回来了,混的确实好了,找了一个好的女人,我这个当父亲的,就算恨你,但也由衷为你高兴!”
“可是你回来干嘛来的?你竟然想要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当做你攀附权势的工具、筹码,陈建南,你他妈还是个男人吗?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说到这里,陈鸿卓胸口都气的起伏不定,胸口发闷、呼吸困难,血压有点高。
陈鸿卓真的气的不行,丢妻弃女、趋炎附势、自私自利、冷血无情…………他真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他的儿子变成如今的样子!
“爸,你这话过分了!”陈建南脸色也不太好看了,阴沉着站起身,与父亲对视,道:
“我才是慕诗的亲生父亲,她的人生本就由我说了算,再者说,给焦公子当武侍有什么不好的?那焦公子可是焦家的嫡长子,而焦家,乃是太玄山的附属家族,何等强大?莫要说咱们陈家,就是帝都那些名门世家,比起焦家,又如何?连提鞋都不配!”
“我这怎么能是害慕诗,分明是在为她安排更好的前程!!!”
陈鸿卓听完,直接破口大骂:“放你娘的狗屁!狗东西,老子不稀罕什么焦家、太玄山,慕诗一样不稀罕,你要是想给那什么焦公子找武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