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什么?”
苇庆凡没回答,笑道:“总算明白那几个男生为什么为了你打成这样了,难怪……”
江清淮脸颊一热,瞥了他一眼,微嗔道:“你不要乱说啊,那是他们自己喝多了找事,跟我可没有关系。”
她用的是热水,火又很足,说话间就能听见锅里咕嘟咕嘟起来。
江清淮打开锅盖,然后拿起一袋挂面,边往里面放边问:“你能吃多少啊?”
“正常饭量,少一点也没事。”
“我怎么知道正常饭量是多少?”
江清淮回头看他一眼,表情有点无奈,但也没纠结,凭着感觉放了一大碗的量,用筷子搅了搅,然后把锅盖上,又去刷碗。
她将碗洗好,掀开锅盖又拌了拌面条,加了些盐,又煮了一会儿,把刚刚炒好的鸡蛋放进去,滴了点香油,关了火盛出来,刚好一大碗。
“我来端吧。”
面有点多,苇庆凡担心她被烫着,自己把面端出去,放到电视前的茶几上,坐在沙发上面吃。
江清淮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吃,睁着清亮澄净的眸子问:“怎么样?”
“很好吃。”
她手艺确实很好,火候、咸味都恰到好处,苇庆凡本来也饿了,边夸边吸溜吸溜不停。
江清淮见他确实很喜欢吃,有点开心的样子,矜持地点点头,又转头看电视,免得盯着他吃的别扭。
过了会儿,她又转过头来,笑道:“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江清淮,我妈是淮安人,清江与淮安的合称就叫清淮。”
“这个解释好。”
苇庆凡笑着又夸了一句,“我叫苇庆凡,芦苇的苇。”
江清淮愣了一下,“你叫什么?”
她对苇庆凡没有那么深的印象,还不如对不知道名字的李婉仪和黎妙语的印象深刻,毕竟那俩女孩子太好看了。
但是,对“苇庆凡”这个名字,她可是印象太深了。
除了姓氏稀少之外,更因为当初江奇峰为了那篇作文,就差没跟人打起来了,得罪了许多人。
“芦苇的苇,庆幸的庆,平凡的凡……咋了?”
苇庆凡见她这样子,有所猜测,故作淡定地看着她,等她表示一下对“省赛一等奖”的崇拜。
“哦,没事。”
江清淮哪知道他在等着享受崇拜呢,不便替老爸表功,因此找了个借口道:“我听过你的名字,《我的姓氏》嘛,对不对?省赛一等奖。”
她的态度不如苇庆凡预想那样激动,反而有点像是应付,不过这才是正常表现,要是真的因为一篇作文就激动的跟什么似的……不是有病就是有坑。
苇庆凡暗暗吐槽,同时矜持地谦虚道:“还行,也是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