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伍兹闻言都愣住:“陈宁在现场?”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伍兹说着,愠怒的脸色,已经平复,重新端起酒杯,淡淡的道:“说说详细经过吧。”
他的话语中,已经没有了责怪罗林斯的味道。
因为在他看来,陈宁连他见到都要头疼。
如果陈宁在现场,蒂朵有恃无恐,罗林斯没法逼迫蒂朵低头就范,也是正常。
罗林斯见伍兹没有责罚他,悬着的心也稍微放下,于是便将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他故意略过他们开车冲卡撞死人的事,直接说被董天宝开坦克拦截,哭诉他们被董天宝跟陈宁如何如何轮流欺辱。
最后,他已经声泪俱下:“将军,陈宁真是辱人太甚。”
“还有蒂朵也不知好歹,死心塌地是要站在陈宁那边了。”
“请将军为死去的几个战友报仇,一定要狠狠报复陈宁他们啊!”
伍兹听完,勃然大怒:“陈宁真是太飞扬跋扈了,这次我必须跟他好好算算账,绝不能让他轻易得逞。”
“去,给我盯着。”
“陈宁回来了立即通知我!”
盟军庆典在即,陈宁肯定是要回来的。
当天下午。
陈宁就带着典褚等手下,乘坐直升飞机,回到盟军临时总部了。
陈宁前脚刚回到他的临时办公室,伍兹后脚就跟着进来了。
“呵呵,总指挥大人,你回来了。”
伍兹进门便皮笑肉不笑的跟陈宁打招呼。
陈宁见到伍兹,先是一怔,旋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知道伍兹肯定是因为维尔塞的事情来的。
他微笑的道:“呵呵,多日不见,伍兹先生英气逼人呀!”
伍兹闻言一愣,虽然陈宁这是在赞他,但这逼人听着总觉得怪怪的,尤其是配合着陈宁嘴角那揶揄之色。
他道:“陈先生,我是来跟你谈谈维尔塞的事情的。”
因为陈宁没有喊他副总指挥,而是喊他伍兹先生,这暗示两人是私人关系交谈,所以伍兹也不再称呼陈宁为总指挥。
陈宁点点头,指了指椅子:“坐,坐下说话。”
“典褚,泡杯茶过来。”
典褚泡了两杯茶过来。
伍兹接过茶水便放在桌面上,他这次来可不是为了喝茶的。
他开门见山的道:“陈先生,蒂朵是复国,是得到了你的支持吧,而且据我说知,你还花费大量人力财力来支持她。”
陈宁微笑的道:“蒂朵是原维尔塞的公主,老国王没有儿子,就她一个女儿。”
“老国王已经死了,蒂朵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