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夺主抢了今天女主的风头。
时莜萱大大方方接受齐夫人打量,目光坦荡,从容优雅。
她越是淡定从容,齐夫人就越生气。
齐夫人挑不出具体毛病,于是鸡蛋里挑骨头:“哼!谁家狐狸精会把这三个字写脸上,都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时莜萱立刻回怼:“那你也是狐狸精,你是老妖怪,你印堂发黑要倒大霉了。”
齐夫人:……
“你对我人身攻击?”
时莜萱:“对,我人身攻击了,怎样?”
“要说人身攻击,也是你先攻击的我,好好的大喜日子,不说吉祥话,上来就骂亲家是狐狸精,你还好意思指责我人身攻击?”
论斗嘴,时莜萱可以说打便天下无敌手。
别说一个齐夫人,就是再来两个,也不是她的对手!
齐夫人说不过她,开始找别的理由:“我说你打扮的像是狐狸精,不是骂你,是让你注意点影响,要端庄。”
“我哪里像狐狸精?”
时莜萱瞪着眼睛,刨根问底:“你刚才骂我从骨子里透出来狐狸精的样子,现在又说是外表打扮的不庄重,到底是哪一种?
还是你故意找茬欺负我?”
齐夫人:……
当然是故意找茬了。
心里想着是一回事,但被揭穿,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能承认,打死都不能承认。
齐夫人涨红了脸,狡辩:“你这身衣服不端庄。”
“这身衣服是你送给我的。”
时莜萱眼睛瞪的更圆,理直气壮。
齐夫人气势立刻矮半截,很不自信缩缩头。
俩人关系好的时候,经常互相送礼物。
后来关系不那么好了,还是经常互相送礼物。
尤其是齐夫人,特别喜欢送时莜萱各种衣服,裙子什么的。
这件是不是她送的,她也吃不准了。
其实不是。
但时莜萱笃定的神色,语气,让齐夫人迟疑了。
“是吗?
我记不住了。”
“老妖精,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眼,诚心找茬,哼。”
齐夫人一口老血憋在嗓子眼,差点喷出来。
偷鸡不成蚀把米。
本来就想骂她一句痛快痛快嘴,结果却被时莜萱骂了。
被骂还不能还嘴,因为理亏。
她心里憋着一股劲,总想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找回来。
剩下的环节,齐夫人就没有心思计较盛家是不是比她家办的要好多少了。
她眉头紧蹙,一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