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但没用,不管怎么说都没用,小姑娘就认准一条——哥哥在哪我在哪!
沙发明明很舒服,时然却有点坐不住。
她坐立不安,不停的扭来扭去。
时然是轻易不会喜怒形于色的人,她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只能说明她的内心更纠结。
云祺天试探问:“然然,要不把小妹接过来我们照顾?
齐衡是齐衡,小妹是小妹。”
时然瞪他一眼:“就你菩萨心肠?
你管的是不是多了点?
人家堂堂一国总统,他妹妹还愁没人照顾吗?
我们区区商贾就不要跟着凑热闹了,免得嘴碎的人说我们另有所图,没安好心。”
这些话都是现成的。
如果她接管小妹,无数这样的闲言碎语……还有比这更难听的话都会迎面扑来。
但小妹和她熟悉,也很喜欢她,时然对小妹也有感情,刚才才会那样纠结。
云祺天最终还是上飞机走了,自己走的。
走之前左顾右盼,但结果让他失望。
他期盼的那个人并没有出现。
她没有错,错的是自己。
既然做错事,就要为自己做过的错事付出代价,这没什么好说的。
小妹嗓子都哭哑了,也没将哥哥留下,更没有和哥哥一起走成,而是被她寄养的家庭带回去了。
……
姬家。
姬英杰原来的宫殿。
这里被破坏的最严重,地上千疮百孔,稍微厚一点的墙壁都被凿的都是大大小小的洞。
但这样的宫殿里,隔音自然不如以前好了。
朱庆瑞和刘全在争吵,相互埋怨,朱庆瑞带着怨气的声音传出很远!
“不行,这件事情必须要听我的,前面几件事情都是听你的,哪件成功了?
如果你再执迷不悟,大家就趁早散伙,免得客死他乡。”
他们会争吵的原因很简单,刘全认定宝藏在江州,要和朱庆瑞俩人亲自过去找。
他就坚决不同意,说是时机不成熟,这时候去江州不只找不到宝藏,还很有可能会被一网打尽。
朱庆瑞埋怨刘不听他的计谋,好好的一手棋下的稀烂。
本来朱的计谋是,刘掌握l国后,先用怀柔政策安抚人心,然后把l国所有的矛盾都归到齐衡和他父亲身上,洗白朱家。
下一步就是让朱庆瑞当总统,俩人共同管理l国。
但还没等到洗白的步骤,只是第一步刘全就走乱了!
费劲心机得到的政权,还没等在手里握热乎就又拱手让人,他怎么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