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心烦,想静静,不想被人刨根问底的。
俩人到被砸的那家分店,店里已经收拾干净,但玻璃被砸,暂时没法营业。
安新玻璃的人,最早要明天才能来,现在店里歇业,正好方便两个人聊天。
梓晨亲自到厨房,煮了两碗面,弄了几个小菜端上来,让师父吃点垫垫饥。
打砸也是个力气活,又在警察局关半天,他应该早就饿了。
顾志豪也没客气,确实也饿了,风卷残云,很快一碗面见了底。
吃饱后,梓晨向师父解释,雇霍振腾的事情他也很意外,没想到,这些是父亲的决定,他根本不知情。
“你不知道啊?”
顾志豪开始后悔了。
后悔自己太冲动,好像误伤“友军”了。
对呀,梓晨应该不知道,当初梓晨和霍振腾可是斗的你死我活,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呢?
他想通后,后悔不迭,急忙给徒弟道歉:“哎呀,都是我的错,我连问都没问,就以为是你们父子俩商量好的。”
“你这店的玻璃多少钱?我赔给你!”
他说着要掏钱包,被梓晨按回去了。
师徒俩的误会算是解开了,但他还是不能理解盛翰钰为什么要这样做?
梓晨建议:“要不,我陪您去找我爸,问问他?”
他头却摇的像是拨浪鼓似的:“不去不去我不去,我见到你爸说不出来话。”
典型的欺软怕硬,柿子只找软的捏。
他不去当面对峙,心里还极度不舒服,要一个说法。
于是梓晨就给父亲打电话,开着免提,让他听见父子俩对话。
梓晨:“爸,我有件事情要问您!”
盛翰钰:“你是说我聘请霍振腾当酒楼总经理这件事吧?”
梓晨:“是的爸爸,我是想问这件事情。”
盛翰钰让儿子等十分钟,他在开会,开完会和他说。
挂断电话,顾志豪气愤难平:“什么开会呀,你爸爸就是找理由,他在拖延时间,想主意要怎么对你说呢……”
梓晨无语。
他爸根本不需要找理由好吧?
没必要。
但是师父不理解,他又在气头上,算了,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十分钟后。
很准时,盛翰钰电话准时打过来,他道:“这件事你就是不问,我也要和你说的,一直没腾出时间,既然你问了正好告诉你。”
他告诉儿子,霍振腾虽然狼子野心不小,但他没做过直接害人性命的事情,这就说明这个人虽然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但还是有底线的。
这样的人,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