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比目前的政党气氛好,是政党太会玩了,还是明知是非之人多了呢?可惜哪怕明知是非之人多,也没人有能力进得了地下城了吧,都只是政党斗争的可怜牺牲品。回到办公室,他不禁发出哀叹。报纸重新展开,但只是拿他做纸用。这么多年,他都极少用过集智产品做贴生记录,不是不好用,只是身处风暴中,无只叶难独其身,无一物可予以信。地下城...382198...27361819...极值区,那里不错,应该可以摆脱危险了,贿赂...不,救命钱,应该不需要多少,毕竟那里都还没用上,便废弃了。时间大概3月便好了。
......如同他预料的,不出3月,他便连同家人,消失在了各界视野里。此时,太阳与地球之间正处于最近的一段时期,温度也达到了最高的一段时间,地球到达“宜居带”之后所呈现的夏天,到了。
他在去极值区的路途中交了点道同的人,告诉了时间终能告诉他们的事实,让他们早点准备,度过黑暗,并尽快告诉他人,多点人一起,免得孤单。“我可不想只一个人活过黑暗啊,是吧,老前辈?”他向着极值区墙自言半对语,那把在这莫名存在千年而不损毁的武器在黑暗中熠熠生辉,似在回应。
不知为何,自己明明成功跳脱于危险包围外,且也帮助了人,但心里总不轻松,是什么担子还没卸下来吗?是为什么而遗憾吗?是为此发展而叹息吗?他准备上去,做最后的准备工作——上去,向人类告别。
跟跟他一起到来的“家人”打过招呼,他便走上路途。极值区头上的划分地块是一处无争的街道,一整条街满是各类店铺,似乎还保留着古时的味道。街上一直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四散弥漫,吞噬着那些不协调的气息,清香、纯净、不腻的空气,留给人们的便只有愉悦。
他漫步其中,这里是一片净土,没有纷争,没有不适,这里就像没有被内政比对制度侵蚀一般,足使人忘途难返,连他这样的被卷入纷争者,都忘却了不悦的回忆,在里面走,走,走,忘记了自己早该执行的诺言。直到地上城的天幕显示黑夜,他才如梦醒般一颤,强令着还想向前走的躯体,转过去,狂奔。
他不知道,他将会等到什么。
他奔回极值区,但在即将进入前便忍不住分享:“家人们,我回来了!抱歉,回晚了,不过欸,我跟你们说,顶上......真是一片净土,可惜了啊。”可是没有人回应,他察觉到不对,赶忙冲进去,却看见自己从未设想到的结果——
地上遍布血迹,看得出有反抗打斗的痕迹,但人都已去往它界,只剩还在“赤铁色”反应,尚有余温余光的“隔热服”和其“必有衍生物”——惨白带有焦臭的无机物粉末了。他呆愣原地,但片刻便反应过来,直奔自己的住所,他没看见其妻、子的“隔热服”,或许他们还有希望,但没有例外,只是没有痛苦的挣扎。他瘫跪在原地,没有语言,唯有泪雨。模糊中,他却察觉到又一丝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