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缓过神来,不禁倒吸口凉气,心有余悸地再次看了一眼那朵花。
依旧被莫名的恐惧死死抓住,额头冰凉,头上所有的头发丝根根竖立。
他匆忙转头,脸色顿时凝重。
这时,张沐蓝挽起衣裳,用一脸狐疑的目光望着他。
林恒见她穿好衣裳,便从容自若地望向她,脸色凝重,眉头微皱,说道:“师姐,你胸口处的红花胎记是什么来历,竟能慑人心魄。”
她听言,一脸吃惊,说道:“慑人心魄?!我不知情,这是我第一次给人看这道似花的胎记,也是一朵从未记载过的花。小师弟,让你受惊了。”
林恒摇了摇头,笑道:“没事,师姐你也是无意的。不过,这胎记很诡异,能乱人心神,若不是我心神还算坚定,现在可能已成疯徒之辈。所以,师姐莫要随意暴露出这胎记,以免伤及无辜。”
说完,他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则正射着刀锋,戒备地盯着她的胸口处。
这花究竟有何来头?他低着头思索,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墨绿。
刹那回神,林恒温文儒雅地望向她,轻声道:“师姐给我看这胎记有何用意?”
听言,张沐蓝眼珠灵动,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气,轻声道:“我本以为这是普普通通的胎记,但我脑子那些零零碎碎的记忆都有它的痕迹,它一定对我很重要。”
林恒颔首道:“看来师姐的身世与这道诡异的红花胎记是脱不了干系了。”
突然,林恒问道:“师尊知道这些事吗?”
她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非常忧郁的神色,回道:“我并没有打算告诉他,不想再让他老劳心劳力了。”
听言,林恒理解她,此事涉及可能很大,她的背后很有可能有一个家族存在,到时从去从何,如何取舍,便是她与师尊二人之间的选择了。
也许,她选择独自调查,是不想让他做选择吧,因为她了解他,他是一定会放他离开的。所以,选择权依旧在她手上,只是少了他人的干涉,能让她独自思考罢了。
林恒道:“师姐有没有去过冥界河,或许河中诡异对你无用。”
张沐蓝听言,缓缓伸出右手。只见,她手婉一翻,食指竟消失了,而断痕还在。
见状,林恒忍不住大吃一惊,皱起了眉头。
她脸色凝重,轻叹了口气,“这一指便是我越界的代价。”
“这…”
林恒那两道剑眉向眉心一挤,眉心皱成一个“川”字,忧心忡忡的样子。
他的脸孔由于心脏的痉挛而变得苍白,看来刚才他的心脏是暂时停止了一下的。接着他咽了两三口唾沫,好像是嗓子里发干似的。
她道:“通冥河的诡异定是在防范外人,当然可能不止防范于外人。只有二十岁下的人,才能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