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成她这样的,也是屈指可数了。
没人知道,那一年里她背负了什么,忍受了什么。
林恒有些恍悟,小声问道:“因为我?难道你对外宣布喜欢女人,是为了躲避其他男人对你的求爱?”
“嗯。”陆婉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声音带着三分娇柔,七分幽怨。
听言,林恒看着她那自作多情的模样,心情如同一堆乱麻,陷入难以解脱的烦恼之中。
他万万没找到,一个自己无意中的举动,竟给自己结下了如此孽缘。
他心有所属,对其她女子动心,那只会是背叛。
这不是他想要的。
不行,在这个世界,他不能留下值得他放不下的一切,犹如是儿女情长。
林恒无奈地笑了一笑,劝说道:“林某身上有一低婚书傍身,整个南原界都知道林恒与欧阳思庭的婚事,你这是何苦呢?”
“我心甘情愿。”陆婉眼神坚定,毅然决然,有股九头牛也拉不回的毅力。
林恒欲言又止,默默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许久,他额头紧皱,脸部表情有些复杂,轻声道:“硬要遍体鳞伤,才放手吗?”
此话一出,陆婉神色有些复杂。
她看着眼前的青年,她的眼神狐疑、诧异、无奈、思索,皆在一瞬。她的心里烦糟糟的,浑身像有一窝蚂蚁在爬动,说不出的难受。
她迟疑了,不知如何回复他。
在感情面前,他明显表现的比她成熟稳重,反而是她自己胡乱莽撞了。
林恒道:“话已至此,愿君三思而后行,莫要错付。”
见她陷入沉思,神色恍恍惚惚,或许她需要一些时间去消化,去解开这一段没有结果的缘分吧。
他和陆婉不是一路人。
林恒轻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看向了帘幕外,淡然说道:“好了,拍卖会要开始了,你难道不想看看我为何面对赌约,还能如此从容不迫的手段吗?”
许久,陆婉缓过神来,神如秋蕙披霜,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心中默默说道:“林恒,你真的才十八岁吗?”
此时,从会场的入口缓缓走来一位老者,正是万宝阁的阁主。
他神采奕奕,精神抖擞地走上圆台。
“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此次拍卖便由老朽主持。”
“话不多说,第一件物品,金脉剑,地阶中品的灵剑,起拍价一百万,每次加价不可低于十万。”
话落瞬息,包间内响起寥寥无几的喊声,几十息过后,被某包间以一百五十万拍下。
不知不觉,已经拍到了第十件。
第十件,被叶汉源所在包间的人以四百五十万拍下。
叶汉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