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震慑四方,陕地必然无忧。”
“托陛下和殿下洪福,洪大人方有此大功。”温体仁飞快地看完军报,对洪承畴也非常满意。
朱由检摇摇手,谦逊道:“诶,陛下运筹帷幄没错,哪有孤什么功劳?洪卿若非干才,也难以扑灭王贼。”
他这么一说,西安文武百官就非常难堪。
秦王朱存枢这时奏道:“监国殿下,巡抚衙门已摆下庆功宴,还请移驾城中,与民同乐。”
又是大捷又是与民同乐,朱由检便来兴致,颌首答应。
在众臣引领下,朱由检进入巡抚衙门,简单洗漱一番,便来到大堂,参加宴席。
人逢喜事精神爽。
原本为人谨慎的信王,对陕西百官和秦王的不满也放到一边,变得和蔼可亲,饮着酒,一边称赞洪承畴,一边与众臣有说有笑。
而早到陕西的许显纯,却是在巡抚衙门外急得团团转。
洪承畴所为,自然逃不过锦衣卫耳目。
他接报后,顿时吓了一大跳,在圣明的乾圣面前,洪承畴竟敢杀百姓冒功领赏。
他也在迎接队伍中,可信王压根没瞧他一眼,又不能众目睽睽之下,将此事捅出来。
如此,驳监国面子不说,还会被陕西文武官员针对。
令许显纯气愤的是,胡庭艳请庆功宴,竟然没他的份。
又因为没有请柬,巡抚守卫还不让他靠近,再解释都没用。
好不容易捱到散席,信王却又被接去秦王府歇息。
许显纯依然搭不上话。
“大人,要不直闯巡抚衙门,”一名属下建议。“将此事报给温大人吧。”
以许显纯对乾圣的了解,将此事直报京城,绝对是不可以的,必须先报给信王。
想了想,他即拿出锦衣卫令牌,带人往巡抚衙门里走。
“站住!”衙门守卫依然不买锦衣卫的账。
没有信王在,许显纯的底气足了些,举着令牌喝道:“赶紧禀报温大人,说锦衣卫有军情急报。”
未待对方拒绝,他急忙道:“要是误了军国大事,尔等可担当得起?”
“没有巡抚大人的许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很显然,这些守卫得到胡庭艳授意,存心给锦衣卫难堪。
“上!”
许显纯也怒了,自魏忠贤倒台,厂卫地位一落千丈,竟然连小小巡抚衙门守卫都不放在眼里了。
他身后的锦衣校尉,带着怒火,拔刀扑上前。
“等等。”见对方来真的,巡抚衙门守卫怕了,“替你们禀报就是。”
“哼!”许显纯重哼一声,举手止住属下。
西院,多天的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