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出京一个多月,朱由检收益良多,点点头,对此深以为然。
随即冲门外喊道:“高伴伴,传孤令,即刻起程,前往榆林。”
“是,殿下。”
吩咐完高起潜,朱由检相请道:“温卿,此事关系重大,还烦请卿不辞劳顿,伴孤再行一程。”
“臣遵旨。”
卫队一动,立马惊动秦王:“监国殿下……”
未待他说出客套话,朱由检即挥手打断,神色严肃道:“秦王,陕北旱情如火,孤岂可因身体劳顿而多歇一时?”
“监国殿下所言极是,臣愚昧。”秦王其实巴不得信王早点走。
趁人收拾行装,朱由检把要说的话都说出来:“秦王,陕地安宁,事关大明江山。你身为大明亲王,别吝惜身外之物,当以身作则,全力支持朝廷赈灾、生产自救之策。”
“监国殿下放心,臣不会落人后,定会全力支持朝廷。”秦王非常恭谨地表态。
朱由检点点头,随即又警告道:“陛下常言,听人言,不若观其行。若你等表面敷衍于孤,就别怪孤不念宗亲之情。”
你们叔侄,是存心要秦王一脉要饭啊!
“监国殿下放心,臣定不会口是心非的。”秦王心里恨极,但表面上却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有了福王例子在先,朱由检对藩王印象不太好,狐疑地瞧了秦王一会,再次警告道:“秦王,无论官绅还是宗亲,温卿皆有先斩后奏之权,你可千万别自误。”
“监国殿下放心,臣一切听陛下,听您的。”秦王回答得很好,心里对这叔侄俩更加恨。
朱由检将信将疑,不过也没追问下去。
一个时辰后,朱由检在卫队护卫下,带着一干辅臣,一路往瑜林急行。
行到半道,三边总督杨鹤的军报送到,看了即确定锦衣卫急报的真实性。
朱由检强压怒火,命信使转告杨鹤,一切待他到榆林后再作计宜。
而此时,洪承畴已率京营骑军,先行到达榆林,他只身拜会三边总督。
将洪承畴请进书房,下人上好茶退出,杨鹤脸色顿时一沉,责备道:“亨九,岂可如此行事?”
对杨鹤的为人,洪承畴自然明白,他恭恭敬敬地回道:“杨公,为人臣者,当为君王分忧。”
杨鹤闻言,眉头一皱,怒道:“那百姓何辜?”
洪承畴大义凛然道:“总督大人,只要有利于大明,下官定当全力以赴,不惧生死。”
“你……”杨鹤气极,但又不好驳斥。
喘了一会气,待冷静下来,他方说道:“亨九,汝可清楚,圣上安定陕地,是救百姓,而不是简单一杀了之?”
“下官当然清楚。”洪承畴要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