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控不住,后果非常严重。”
李凤翔扭头瞧一眼朱燮元,笑道:“朱大人,陛下本打算乾圣三年再动南直隶,他们自个送上门不收,有违天道啊。”
开了句玩笑,随即正色道:“朱大人,陛下向来谋而后动,因时而变。他身边有袁、孙两位大人把关,没一定把握,不会同意咱家的惊天谋划。”
“谋划是不错,若成功,则朝廷收益巨大;可若失败,整个南方动荡,收不上赋税,没了粮食北运,则天下不宁。”
“朱大人无须多虑,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咱家现在不是怕他们闹大,而是怕闹得不够,参与的人太少。”
朱燮元不禁苦笑,这些从陛下身边出来的人,个个精明强干,还都不怕捅破天。
最关键的是,他们每一次都是胜利者。
唉,江南缙绅倒霉,大明缙绅的好日子,恐怕也到头了。
他心中暗叹,不过也很庆幸,自己家族还算开明,再加自己受陛下重用,不会落到其他家族那等地步。
“朱大人,扬州乱兵攻到离大营五百步。”
听到中军官禀报,朱燮元瞧一眼,便道:“神臂弓的有效谢程是四五十步,到了再下令还击。”
茅元仪前往重庆,可是带上两千具神臂弓,而孙传庭和毕自肃两部不过各装备五百具。
在实施佯渡长江计划时,已从临时兵丁中选拔出两千人,练习神臂弓。
这些人做不到卫队那般如臂使指,但用来分段齐射则没问题。
朱燮元一点不担心,防线会被扬州乱兵突破,因为还有三千武装了卫队精良装备的临时兵丁,足以挡住漏网之鱼。
“攻入大营,抢银子!”
一位盐丁头子高喊一声,身边盐丁跟着高喊:“攻入大营,抢银子!”
“攻入大营,抢银子!”
一波接一波的口号响起,在差不多力竭之时,扬州乱兵顿时气势高昂,慢下来的脚步跟着加快。
押后的缙绅、盐商和卫所军官们笑逐颜开,心中已在畅想发大财。
他们都是食盐被劫的受害者,但比起大营中海量军械物资和银两,那点损失实在算不了什么。
而且,他们跟南京方面也是有共同谋划的。
一旦攻下大营,即点起狼烟。
长江中阻截卫队的操江水师,立马会发起反击,缠住卫队,为水陆夹击创造条件。
即便不能全歼卫队,也要把卫队打残,给乾圣一个惨痛教训。
“诸位,今日过后,天下人都会知道,南直隶依然是南直隶人的南直隶,而不是朝廷的南直隶。哈哈哈……”
盐商对抗朝廷的主谋划人——巡盐御史意气风发,今日过后,他将名动天下,仕途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