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说明其没把握攻下扬州。”
“一万多盐丁和家丁,转眼间被屠个干净,他毕自肃会怕扬州这些老爷兵?”一位卫所军官质疑。
巡盐御史顿时大怒:“你懂个屁!卫队没装备盔甲,扬州城池高大,他攻城得死多少人啊?乾圣卫队不过万余,经得起这般损失吗?”
被他怒骂,包间内气氛反倒热烈起来。
盐商、缙绅和卫所军官们,脸上顿时有笑容。
没错,卫队是精锐,但数量少。
毕自肃能将计就计,设伏全歼万余盐丁和家丁,如此智虑高深之士,岂会做出这等脑残之举。
“大人高见!”
“大人高见……”
一人拍马,众人纷纷开口拍马。
巡盐御史恢复自信,得意地摆摆手,让众人安静下来,道:“诸位,你们继续与毕自肃对峙,本官即刻过江,与忻城伯商量对策。”
“大人,万万不可,您要是不在,我等就群龙无首了。”
仍是那位盐商开口劝阻,但他的意思大家都明白,于是纷纷劝起巡盐御史来。
尼玛的,坏老子好事,迟早有你好看!
有三千卫队在卧榻旁,心岂能安?巡盐御史正是有避祸之意,被人看破,心里顿时大怒。
不过,他装作糊涂,捻捻长须,语气平淡道:“诸位,尔等有谁可与南京勋贵接得上头?”
勋贵盐利是要的,但不会放低身段,与盐商谈兄论弟。
“这……”
被大义凛然地一反问,其他人都张口结舌。
“诸位,单靠扬州,是成不了大事的?”巡盐御史语重心长道,“扬州的依靠在南京,在苏州。本官不去联络,谁去联络?”
一阵沉默过后,那位盐商再度开口道:“大人,那扬州这边怎么办?”
“毕自肃抚标就让操江水师操心去,尔等只须联络扬州各州县,将盐价涨起来,继续给朝廷施压。”巡盐御史似乎胸有成竹。
那位盐商却听得目瞪口呆,怔怔半晌,说:“大人,扬州盐价每斤已高于一百五十文,早没人买盐了,再涨也没用啊?”
“没用也要涨!”巡盐御史大怒,“涨盐价是为赚钱吗?啊!是涨给朝廷,涨给乾圣看的,明白吗?”
“明白,明白。”
一顿怒火下来,盐商、缙绅和卫所军官们,顿时噤若寒蝉,连不迭地点头附和。
“好了,本官从北门出城,你们自个分工,将整个扬州府的声势搞大。”
不给众人细思机会,巡盐御史起身便走。
“御史大人,淮安那边怎么办?上午已派人报讯,让他们即刻闹起来。”仍是那位盐商询问。
巡盐御史头也没回,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