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另有人处置。”
朱大典神色不变,更令朱由枢气恼,非常蛮横道:“孤站在此处,你朱大典有胆,就从孤尸体上过。”
呵呵笑两声,朱大典拱手道:“德王殿下,下臣只是来通报一声,别无他意。”
“通报什么?”王府长史警觉起来。
朱大典饶有意味地扫他一眼,和声和气道:“本官已派人去德王庄子,搬运米粮。”
王府长史闻言色变,
德王则气得浑身发颤,手指点着朱大典,恨恨道:“朱大典,尔敢欺孤,孤定当上奏陛下,诛尔九族!”
随后,他一挥手:“都给孤上,冲开他们,去庄子!”
王府侍卫听令,提刀上前。
朱大典嗤笑一声,退回到卫队队列中。
“虎!虎!虎!”
卫队发出震天的吼声,一百长枪兵挺枪上前,另一百弓弩兵则举着神臂弓,直指王府侍卫。
面对训练有素的卫队,王府侍卫心有胆怯,下意识止住步伐。
朱由枢霍出去了,大喊道:“每人三十两银子,给孤杀了他们!”
他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可王府长史却被对方气势所慑,知道那就是传闻中的精锐卫队,急得制止:“退!退!退回王府。”
两道相反的指令,令王府侍卫不知所措,纷纷扭头瞧德王。
“为何要退?”朱由枢气得要踹王府长史。
王府长史急道:“卫队,殿下,是卫队。”
“啊!”
听闻是那些煞星,朱由枢直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发软地往下倒。
“殿下,殿下……”
内侍们疾呼着,将他托住,急忙抬回王府。
“回府,回府。”王府长史喊两声,也跟着跑回王府,哪还管庄子里的米粮。
王府侍卫急吼吼逃回王府,咣当一声关上府门。
远处瞧热闹的有心人,或者是纯粹的闲人,顿时哗然。
一向在济南横行的德王,面对强硬的巡抚大人,竟然吓得闭门。
这世道,难道真变了?
闲人感叹着离去,有心人却急忙去报讯。
永安客栈。
听完书吏禀报,袁可立笑道:“枢儿,朱延之的四万石米粮,现在一粒都不会少了。”
“朱巡抚,干臣也。”袁枢甚为感慨。
他不是为朱大典的强硬而感慨,而是感慨乾圣的深明大义,感慨乾圣的识人之明和用人不疑。
“好好学着点,什么样的皇帝,做什么的官。”
“是,父亲。”
藩王可欺?
承宣布政使、都指挥使、提刑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