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盐。
没谁管藩王死活,可侵犯曲阜孔府,文官士子岂肯罢休?
在求见袁可立未果后,他们一起来到巡抚衙门,要曹思诚给个说法。
甚至有几名士子抬棺而来,一副死不罢休的气势。
曹思诚捅的马蜂窝更大,让朱大典压力顿减。
书房内,喝了几口茶,他笑呵呵地问:“曹大人,曾记苏州往事否?”
对于苏州民变,曹思诚记忆犹新,对曲阜孔府,更是讳莫如深,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朱大人,本官奉命行事而已。”曹思诚苦笑,随行内侍出示密旨,他哪来的选择?
朱大典若有所思地点头,叹息道:“朝廷严禁生员冲衙,袁军机不会见死不救吧。”
有山东官员撑腰,他还真担心士子会做出不理智之事。
“他们看不到山东实行新政的好处吗?”曹思诚饶有意味地问。
明年是会试年,留下的皆是科举无望之人,官吏一体化对他们是利好。
朱大典笑笑,回道:“南直隶悬而未决,想来还没人想到这茬。”
“若是朱大人上奏,陛下未必不会同意。”曹思诚深知乾圣心性,对敢于任事者的支持,绝对不遗余力。
朱大典现在所为,在官僚们看来,已经很出格。
若再在山东推行新政,恐怕将是千夫所指,他觉得自己已捞够政治资本,无需再多此一举。
于是回道:“曹大人,南直隶才是朝廷当前所重,下官就不添乱了。”
老狐狸一只!
曹思诚中肯地评价,内心很是遗憾,若朱大典被自己说动,不管成否,陛下也会记在心里的。
衙门外,众士子正在愤怒声讨他这个奸贼。
“无端羞辱孔圣后裔,曹思诚,乃大明第一奸贼!”
“曹思诚,你不配为名教中人!”
……
“为维护名教,当饥餐曹贼肉,渴饮曹贼血!为了名教,冲啊!”
“冲啊……”
士子们群情汹汹,心中那只恶魔被激活,开始冲击巡抚衙门。
一众山东高官,抚须微笑。
有这群炮灰冲在前头,成则可摘取胜果,败也有人顶罪,何乐而不为呢?
“关门,关门!”
守门的把总脸色攸地一变,急呼军士关门。
咣当!
从军士虽慌张,但性命攸关,最终还是在士子之前,将大门给关上。
咚咚咚……
士子们辱骂不止,拍门也不停。
可一点用都没有!
瞧热闹的百姓都哄堂大笑,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