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
他们在这里轻松交谈,曲阜孔府却鸡飞狗跳。
原本接到米粮准备启运,孔胤植乐得多饮了几杯酒,正呼呼大睡,却被侍女叫醒,说出大事了。
以为是售卖粮食出事,他匆匆洗漱一番,来到大堂,见到孔尚云,便劈头问道:“尚高怎么做事的?”
这个猪头,一心想好事呢?
孔尚云内心不耻,双手递上钦差公文,恭恭敬敬道:“公爷,曹思诚发来公文,让公府派主事人去济南,解释贩卖私盐一事。”
孔胤植一愣,随即勃然大怒,接过公文便撕,吼道:“曹思诚,他那左都御吏不想当了,敢冒犯我孔府?”
“公爷,袁可立坐镇济南,曹思诚又携皇命而来,切不可掉以轻心。”孔尚云谨慎地提醒道。
孔胤植却更暴怒:“小皇帝活得不耐烦,想步乃父后尘吗?”
孔尚云大惊,连忙劝止:“公爷,万不可如此,息怒,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