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
这时,袁可立又开口了:“刘公公,让厂卫去抓他们家属,若他们拿不出令人信服的证据,证明曲阜孔府清白,那就依律定罪。”
他的惩治算是温和,而刘元斌则阴恻恻道:“你们东林党,不是喜欢搞多少君子嘛,那咱家就成全你们,五小君子!”
这分明是要往死里整啊!
不仅五名书生闻言色变,连韩爌都有些不忍心,出言劝道:“刘公公,不至于,不至于。”
“什么不至于?”刘元斌给袁可立面子,那是因为对方深受乾圣器重,但一个连上书房都进不了的内阁辅臣,他不会给面子,“韩大人,这五名贼人,冲撞、辱骂钦差,影射陛下,罪不该死吗?”
“这……”韩爌一时无言反驳。
刘元斌有意瞧了钱龙锡一眼,冷笑道:“如此多的朝廷重臣,还有朝野名士审核证据,又在海上抓了现形,曲阜孔府通奴一案铁证如山。他们妄言诬陷,意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