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热衷。
朱慈炫笑笑,说:“毕卿,抄家自然是要抄的,现在的问题是抄到什么地步,是只抄两家亲王,还是两系皇室都抄?”
跟上书房官员,他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就是要彻底解决皇室对朝廷的拖累。
“陛下,如此的话,其他藩王难免兔死狐悲,会有所反弹。”孙承宗老成稳重,每当朱慈炫行事偏激,他都会出言相劝。
黄道周是道德君子,一听便吹胡子瞪眼睛,怒道:“难不成还想造反?”
“福王的下场,他们没看到吗?”刘宗周是同类人,一点都不留余地。
阮大铖自然要赞同乾圣:“陛下,进京城应试的举子都服服帖帖,藩王何来胆量造反?臣以为,山东乃陛下新政典范,要做就做得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