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尊心,他还是照顾得很到位的。
所以他并没有登门而入,进行劝说。
而是留下一句话,给王余闲提供退路的同时,还给他留足了私人空间。
王余闲草草的回应了一声。
房间里,他都已经想好了下跪的姿势。
可贺明杰直接就回了对门自己的家。
根本没有进来一探究竟的想法。
……
贺明杰回到家后。
发现自家女儿的房门竟然是紧闭状态。
要知道,贺秋在家,白天基本上从来都不锁门的。
贺明杰纳闷了。
走近自家女儿门前,敲了敲房门。
没有回应。
“小秋?在家不?”
没有回应。
“小秋?不回话的话,爸爸就直接开门了。”
还是没有回应。
贺明杰皱眉,心中猜测难道贺秋并不在家?
为了防止意外,贺明杰便拧开了房门上的扶手。
门没有反锁,一拧就开了。
贺明杰侧着脑袋进了贺秋的房间。
用余光打量着里面。
贺明杰眼角余光察觉到贺秋的床上,好似有一条“蛄蛹”在蠕动。
转过头来,贺明杰定睛看去。
只见贺秋裹着一条被子,正把自己卷在里面。
同时还在床上不停地蠕动。
贺明杰被自己女儿不正常的样子,震惊地瞠目结舌。
疯了,疯了,都疯了。
他不知道这俩孩子今天到底怎么了。
不管他怎么看,都不能归结于正常。
……
“所以你俩是闹矛盾了。”
贺秋面对二堂会审,半真半假地说出了一个理由。
由于贺秋的良好信誉。
再加上贺明杰夫妇对于王余闲印象也很不错。
两人也没有怀疑什么。
贺秋的母亲钱岚,一把搂过了自己的女儿,“你俩倒是从来没吵过架,现在两人有矛盾,才是属于正常现象。
你别多心,事情该怎么样就怎样。
你不愿意多说,爸爸妈妈不会过多地参与你们的事。
两人都冷静一段时间,再找个机会,好好地谈谈。
但是秋秋一定不要委屈了自己。”
“嗯,知道了,妈妈。”伏在自己妈妈的怀里,贺秋糯糯地回道。
……
王余闲在贺秋家门口几经徘徊。
他在“负荆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