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现在该如何是好?明日的生意还做不做得了?”
“谁知道啊?”白宋摇摇头,“一切只有看王爷了……”
事发突然,白宋一时间还没想好对策。
古代人最重资历,这些老先生名望很高,跟以往遇到的对头完全不同。
正说着,张老板捧着茶笑盈盈地走了过来,假意地往楼里看了看:“哟,今儿生意怎如此冷清?”
白宋没搭理他,默默地想着对策。
“怎么连书台都被人拆了?啧啧……没想到还有连王爷都搞不定的人啊。告诉你,陈老爷子可了不得,幽州文人都听他的,他要说不能听书,以后谁敢来听书就是有悖先贤,那是要被无数人唾骂的。别说王爷,就是皇上也不敢随意招惹。”
“是吗?”白宋反问了一句,对张老板一笑,回头便对陈老问,“这蓟县处处都在讲三国,为何只管我们一家?听对面那家不是还有人在说三国?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