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根本没有带多少人来,本以为只是一场见证仪式,没想到会是一场鸿门宴!
良久的沉思后,没有人开口。
颉利可汗冷笑道:“怎么?没人表态吗?”
此时,终于有一人缓缓地拿起了酒碗,那是一个老人,是先前随颉利可汗一起来的老族长。
“老族长,还是您有……”
颉利可汗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酒碗被重重摔在地上。
颉利可汗眉头一皱,盯着老族长:“你干什么?!”
“颉利!你做得太过了!突厥人不能原谅背信弃义的人,不能容忍对同族下手的人,今日即便是死,老子也不会跟你们同流合污!有本事,你们就杀了在场所有的人!”
“就是!”
“有本事把我们都杀了!”
其余部族群情激奋,各个起身,掷地有声地将酒碗摔碎!
“好好好……”颉利可汗咬牙切齿,“既然你们一心求死,按我就成全你们!”
“父亲,跟他们废话什么?!把他们都宰了!”
中间的颉利王子已经没有了耐心,一刀下劈对准的是趴在桌上的白宋。
他这一刀只为泄愤,不管这人是死是活,都要一刀劈作两半,当昨日之仇!
不想趴在桌上没有动静的白宋突然一伸手,一下捏住了颉利王子的手腕。
白宋毫发无损突然起身,不等颉利王子反应,左手拿着短刀向其身下一划。
只听噗的一声响,白宋被溅了一身血,一个什么东西在半空中打着转,飘着血,咕噜噜无巧不巧地掉在了颉利可汗的酒碗里。
颉利可汗一愣,看着自己的酒瞬间变得鲜红,里面装着的是一坨肉,定睛一看方才明了。
那是一只鸟!
“啊!”
席间响彻颉利王子的惨叫,白宋单手一推,颉利王子晃晃悠悠打了个圈,像一个木偶正面转向自己的父亲。
“父亲……救……救……”
颉利可汗看到儿子,吓得后脚一松,差点儿跌倒。
只见自己唯一的儿子,两腿间多了个碗口大的血口子。
如此只是看了一眼,颉利王子已经痛得倒在了地上。
颉利可汗根本不及去想白宋为何能活,再看碗中的宝贝蛋子,气得喷出一口血来,重重将酒碗砸在地上!
“杀!给我杀!杀了这里所有的人!”
“慢着!”
颉利多耶沉声出列,拦在众多颉利族人面前。
颉利可汗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兄弟:“你干什么?”
颉利多耶冷笑一声:“部族的儿郎们,不要再跟着这对父子作恶了!突厥人不会对突厥人动手,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