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仙子一样。
很快白宋就发现,这里并非只有诗诗姑娘一位仙子,越来越多的粉白裙摆的姑娘从层层叠叠的桃树背后窜了出来。
小姐们见面,没有如外界所想的那种拘束和礼节,更像是千年后的密友见面一样,无需多余的话,立即拥抱在了一起。
“诗诗,好久不见,人家等你好久呢。”
不知名的小姐一把将诗诗抱住,亲热地塞了一块果脯在诗诗的嘴里。
后面有来了几个,又是拉着诗诗的小手蹦蹦跳跳,像是一家姐妹,没有丝毫拘束。
最后,好几个姑娘把目光落在了白宋身上。
白宋一身俊美,虽说英气不足,但绝不惹姑娘反感。
相反,对于那些喜欢好看男子的姑娘来说,白宋绝对是万里挑一的美男子。
此处的阴气太盛,平日里见了男子都羞涩的姑娘们肆无忌惮地打量白宋。
然后又坏坏的看了看诗诗。
“诗诗姐,你可从未带过公子来过……这位公子是你什么人呀?”
诗诗回头神秘一笑:“各位可还记得那水调歌头?”
“水调歌头……”
诗诗提醒一句:“明月几时有。”
“白宋!”
“是白宋!”
一句诗彻底唤醒了小姐们的记忆。
下一刻,所有围拢在诗诗身边的小姐们,一窝蜂地扑向了白宋。
姑娘聚在一起,越发是没有规矩。
拉手的拉手,勾肩的勾肩,像棉花糖一样黏在了白宋身上。
“白公子,你真是写下《水调歌头》的白宋公子?”
“白公子,你这半年多都去哪儿了?怎么入冬之后长安城内就再也没有穿过您的大作?”
“白公子,您来我们这儿是看上了我们哪位姐妹吗?”
“白公子,家中有几房妻妾?”
“白公子,您问看小女子好看吗?”
白宋终于明白诗诗为何要提醒自己了。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绝不会相信类似的问题是从一群大家小姐的口中问出来的。
平日里单独见到,哪个不是含羞代俏,忸怩腼腆?
难不成今天各个都释放了天性?
白宋被撩拨得快不行了,忽然听到不远处一个清亮的女声传来:“你们都够了,白公子初来乍到,不要把贵客给吓到了。”
听到声音,围拢白宋的几个姑娘终于收敛了些,笑着散开,好些个还不忘回头朝着白宋抛一个媚眼。
白宋看到一个同样粉白衣裳的的年轻姑娘,长得稍显朴素,但气质有别于他人,端庄典雅,有着的于年纪不符的沉稳。
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