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哪有官员带着家眷去的?
可张玉寒哭闹不停,换做平时少不得打骂一顿,偏生女儿跟白宋的关系让人捉摸不透。
也不知现在的女儿还打不打得?
没有办法,眼看是赶不及了,张亮还是让女儿换上了男装跟上了自己的队伍。
队伍刚刚出发,在往皇城的路上,一辆马车上有人掀开了帘子。
陆遥远远地朝着张亮拱手:“张大人,请早。”
张亮本在观赏一路风景,见了陆遥便是把脸一横冷冰冰地关了车帘。
陆遥此人急功近利,在朝中风评不好,官职虽是不大,但巴结上了丹阳公主,地位颇高。
张亮不想跟这人扯上关系,便不作理会。
陆遥也不在意,笑笑之后招呼车夫继续走。
车内,虞季嘲笑道:“陆大人似乎在朝中不受待见啊。”
“一些老臣,半截身子已经入土,知道拗不过天命,自当对我等年轻官员冷眼相待。不过,倒是不必在意一朝得失,往后自当清楚谁该搭理谁。”
“我早早答应了虞青青带她去看丹道大会,今日我们撇下她偷偷走了,我回去如何交代?”
“放心,今日之事,她知道后不会怪你的。”陆遥十分肯定地说。
“你为何这般笃定?”
陆遥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儿才拍拍的虞季的肩膀:“总之,今日别贪那个热闹就行。”
“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不可说,不可说。”
眼看马车到了皇城门口,各门增兵护卫是往日的数倍,加上进出之人显得异常拥堵。
虞季看着直皱眉:“这般堵着,我们何事才能进去?今日怕不是要错过大会?”
“要真错过了,兴许地还是一件好事。”陆遥小声嘀咕了一声。
这话没被虞季请到,他注意到成群的道士之中混入了一个老和尚,忍俊不禁:“喂,你看那人!这丹道大会参加的都是道士,怎么还有个和尚在里面?难道现在的和尚也学炼丹了吗?”
陆遥看了看老和尚,只有一个背影,忍不住皱了皱眉。
突然,一个人掀开了车帘:“陆遥,你怎么还在这?赶紧下来!”
外面,侯君集一脸严肃地盯着车内,目光在虞季身上一扫而过,没有过多停留。
陆遥拍了拍虞季说:“我办公去了,你多加小心。”
没等虞季反应过来,陆遥已经下了车去。
“多加小心?不应该是保重吗?”
虞季终于意识到事情有些蹊跷,这一路过来,陆遥已经多次给出暗示。
“陆遥是在让我别去丹道大会?今日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