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道空冥碎片，是不是你偷的！”
钟岳琅面容和钟楚戈有九成相似，不知道还以为是双胞胎。
他咬着牙，忍着痛，说道：“爹！我没有偷！你凭什么认为是我偷的！”
“就凭老子把你抚养长大！你是什么狗德行，老子能不知道？”
钟楚戈咬着牙怒道：“空冥玉牒事关重大！一旦泄露出去，莫要说你爹我，整个青曜宫盟都可能因此陪葬！覆巢之下无完卵！你懂不懂！”
“立刻将空冥碎片教出来，现在补偿还来得及！再晚些时日，就没有后悔余地了！”
钟岳琅眼神充满了坚定，委屈，道：“我，没有偷！”
“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我说了我没有！就算您打死我，我也没有偷！我岂能不知道他的重要性！但是没偷就是没偷！”
钟楚戈迎着钟岳琅的那双眼含泪水的眸子，仔细盯了半晌，见到钟岳琅没有半分变化，他最终一把松开钟岳琅，转身深吸口气。
仰天长叹，道：“不是你就好，如果真的是你，现在我们恐怕就要立刻卷铺盖去九界了。”
钟岳琅眼底闪过一抹精芒，连忙擦了擦嘴角鲜血，道：“爹，那空冥玉牒到底有什么，竟然会波及这么严重？”
“它记录了牧家灭亡当晚的一切，诸多伪圣器以及圣器泄露而出！当夜还没来得及销毁就分崩离析，成了无数碎片。这些年都在寻找，只可惜空冥碎片没有任何波动气息，简直是水滴沧海，消失的无影无踪。”
钟楚戈叹了口气，道：“一旦圣器被我们瓜分的事情，传递到某些人耳朵里，你猜猜看，会是什么结果？”
钟岳琅心头一惊，刚要说话，忽然耳边传来笑声。
“结果嘛，就是太上界动乱，诸圣围剿青曜宫盟，将你们的脑袋斩下来当夜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