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太太不免看向彭氏,“女大留不住,也不过才及笄,现下连我的教训都不听了。”
彭氏脸挂不住,连忙扯了扯嘴,道:“怎会,伊姐儿就是素日同母亲走得近,难免习得一些小女儿的娇性,爱同你撒撒娇,但她心底还是听你的。”
殷老太太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彭氏不好气地递给沈南伊一记眼神。
沈南伊会意,齉着鼻上前,晃了晃殷老太太的胳膊,“祖母,孙女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祖母一向疼孙女,从来没有这般严厉惩罚孙女,孙女一时吃惊罢了。”
殷老太太到底是看着沈南伊从那么小小一人,长到这么大的,嘴上多怨诘,心里就有多疼爱,此刻见她伏低作软,板着一张脸也就这么软和下来,摸了摸她的额发,“既是晓得,回去便得好好抄写,也不负我的敦敦教导。”
沈南伊垂下头,声音低低的,显得有些失望的落寞,“是,孙女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