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意的。”
“她竟是有鼻痔么?”
萧逸宸愕然之后沉了脸,“这是怎么得的?”
方官讷讷道:“听说是在冬日里出生,没好好精养着了凉,落下的病根,小的也不是很清楚。”
萧逸宸点了点头,脚步踩在月华轻洒进来的淡淡光格里,豌豆大小的雨滴在这样的方寸之地像极了断了线的珠子,纷繁地坠落下来,密密麻麻浇淋在他的心上。
几息的辰光后他抬起了头,“我去宫中找茅疾医问问,看看有没有方,不过一时半刻是拿不回来的,如此倒叫她一直气着……”
他有些苦恼地转过头,眺着那穿插着雷电的沉沉穹隆。
这雨下得真是应景,前先时候他还觉得热呢,陡然这么倾盆浇淋下来,浑身上下像打通了任督二脉,有一种难以抑制的舒畅感,不过夏雨雨人,雨后日头便愈发热烈了。
脑海中闪过她在自己跟前打扇的样子,萧逸宸舔了舔唇,道:“不若送些冰鉴罢,我瞧她怕热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