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紧当口,不干柴烈火烧个噼里啪啦,这回了京,主子又得在那里辗转反侧,为情愁苦了。
要说不回罢,那东西二府都敢罢了都点检和副都点检,指不定再嚣张嚣张,就趁这个机会把主子挤了出去,到时候主子只怕骨头渣都不剩了。
深然想着,门臼惨然地发出了声响,露出沈南宝那张脸,她穿着素净的服饰,站在烈阳下,像一捧清冽的冰泉,看得人心静神宁。
她敛着禁步,迈过门槛,在萧逸宸灼灼的视线里蹲下了身,“多谢殿帅的搭救,殿帅既有事,便赶快上路罢。”
她多聪明啊,一息的辰光就能用那颗混沌的脑袋想清楚这些事,明白萧逸宸所来哪里是为了尼姑庵的劫掳,分明就是担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