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的,沈南宝掖住嘴鼻的往后仰,只把一双皱紧的眉头看向那药,“太烫了,晾一会儿我再喝。”
风月瞧出她的小心思,把盏更往她跟前凑,“不烫,小的握着这盏都是温温的刚刚好,何况良药苦口利于病,越苦便越能治病。”
风月见她不为所动,兀自一笑,“不是小的胡嘴子,这点,姐儿您就比不得殷老太太,她喝的药比姐儿您苦那么多,老太太她都不带怕的,手一扥,脖儿一仰的就这么咕噜咕噜喝了,还不见老太太皱个眉什么的。”
提起往事,就仿佛前世一样,沈南宝怔忪了半晌,才抻出手接药,“你说得对,老太太也说得对,人的一生那么多的苦我都熬过来了,何必怕药这点苦呢?”
她说着,如殷老太太一般,手一扥,头一仰,便把那药喝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