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出了全部的力气般,慕容垂犹如泄气的气球般,一下子苍老了数十年。
缓缓下马,慕容垂挥手喝止了身后的亲兵,一步一步艰难的向前走着,汉军的将士同样被吕布挥手喝止住了。
短短的距离,每一步都异常沉重,足足半响后慕容垂才来到了两军阵前,脸色灰白,浑浊的双眸望着清晰的吕字大旗,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慕容垂啊慕容垂!枉你号称草原第一名将,枉你信心十足的举兵联合草原各部进攻大汉,一场谋算今日尽皆化为泡影,鲜卑的地位比之曾经更加难过,你是罪人啊!
内心的自责下,回眸后浑浊的眼珠看着身后一个个狼狈的身影,屈辱的泪水滑落。
为了鲜卑的存亡,只有这二十万的鲜卑勇士回到草原才能拯救鲜卑如今的危局。
噗通~在两军阵前,双方无数将士不敢置信的双眸下,慕容垂那个号称草原第一名将弯下了钢铁般的双膝。
一下子跪到在地后,慕容垂屈辱的抬起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嘴角点点殷红蔓延。
“汉人的将军,吾鲜卑慕容垂愿请降,还望飞将军饶恕吾等侵犯大汉的罪行!”
说罢后,慕容垂双眸赤红,碰的一下子,对着吕布磕下了高傲的头颅。
这一幕落入在两军将士眼中后,蛮夷大军士气低落,有的人更是不甘的怒吼着,而汉军将士静悄悄一片,然后便是疯狂的大吼声。
一个个兴奋的拍打着手中的兵器,尽情的狂欢嘶吼着。
而吕布在看到慕容垂当着两军将士的面磕头请降后,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但心中对于慕容垂的忌惮更甚。
好一个名将慕容垂,他敢说若不是为了鲜卑一族,此人绝对会拼死到底,岂会这名轻易的就认输。
因为慕容垂知道,就算今日殊死一搏下破了汉军的围困,他也走不出群狼岭,甚至还会惹恼汉军。
这几日飞鹰传书,鲜卑王庭的艰难他清楚的知道,各部落落井下石,纷纷召集兵马开始侵犯他们鲜卑占据肥沃的草地。
单于更是传令,不管怎么做,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将鲜卑的勇士带回来,鲜卑面临着亡族的危险。
脑袋重重的磕在了冰冷的大地上,留着鲜血,可慕容垂内心的痛苦比身体上的不知要痛多少倍。
是他将鲜卑处在了这等危机情况下,是他,他是整个鲜卑的罪人,鲜卑第一名将更是一个笑话般。
哒哒~
赤兔马悠闲的走在大地上,吕布骑着战马缓缓来到了阵前,手中的画戟倒持着,戟刃更是在大地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直至冰冷的戟刃搭在了慕容垂的勃颈处,缓缓的抬起头,慕容垂挣扎的不想令敌军主将看到他这一幕,可下巴那戟刃的背面顶着,巨大的力道下他根本无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