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将军你到底要干什么,还不快向大王认个错。”
看着气怒的刘备,张飞最后低着头双手狠狠的一抱拳大喝道:“大王,张飞知错了,甘愿认罚。”
看到张飞认错后刘备的怒火才稍减了三分,可依然有股恼怒,手指着张飞在罗成的拦截下怒斥道:“罗成,给孤将这个莽汉带下去。”
气愤下的刘备怒斥连连,罗成苦笑的上前赶紧劝慰着,同时眼神不断的示意张飞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下去。
“莽夫,不尊将令擅自饮酒,这就是汝张飞啊,给孤卸了这个莽夫的兵权。”
刘备被罗成拉着离去,同时气愤的不断指着张飞怒斥不已,身影渐渐远去后,张飞看到周围的士卒一个个偷偷的打量他,直接一瞪眼怒吼道:“看什么看,都没事做了是不是。”
唰~这凶戾的一眼瞪的周围的士卒一个个仿佛受到惊吓的鹌鹑般,一缩脖子赶紧离去。
哼~
冷哼一声的张飞气愤的直接甩袖回到了营帐,接着帐内传来了张飞的怒吼声。
“酒呢!给本将拿酒来!”
张飞的怒吼声回荡在军营内,营帐外的两名士卒听后更是脸色一变,惊恐中充满了无奈,最后硬着头皮赶紧去给他们的将军找酒了。
可当这俩士卒进去送酒后,接着响起了一阵酒坛碎裂的声响,张飞的咆哮声传出来,最后两名士卒哀嚎下鼻青脸肿的从营帐内逃了出来。
“混蛋,这是什么酒,就拿这糊弄本将吗。”
张飞怒吼连连,四周巡逻的士卒更是吓的心惊胆颤,不知不觉下周围的士卒都小心翼翼的远离了张飞的营帐。
夜幕下吕军大营帅帐内,吕罂透着狐疑的神色看着跪在帐下的两个有些狼狈的身影。
“呜呜~君候吾等愿降,那张飞仗着是刘备的三弟,在军中傲慢无礼不说,更是因为前阵子吃了亏,每日饮酒稍有不顺便鞭打将士。”
“是啊,不是吾等不知忠义,而是张飞欺人太甚了,军中三令五申禁酒,可张飞却不管不顾,就连刘备都不管了,吾等二人实在受不了。”
范疆和张达二人狼狈的模样,还有脸上脖劲处露出的血痕这点事做不了假的。
同时二人深夜前来投靠,不知心中怎那么想吧,吕罂听后脸上却是露出了欣喜的神色,笑声说道:“两位将军能弃暗投明乃本将之幸也。”
说罢后吕罂更是亲自上前扶起了二人,二人更是感激涕零,眼眶内更是浮着一股雾水。
看着人家这等身份都如此对待他们,二人相视一眼后,一咬牙直接单膝跪地抱拳沉声喊道:“末将愿献上重要军情已报君候大恩。”
仿佛二人感受到了吕罂的真心对待,二人一副大义凛然的直接单膝跪地要禀报重要军情。
突然看到二人这幅模样后,吕罂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