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的蛊,它不能与母蛊分开太远的距离,否则就会陷入沉睡之中。
也就是说, 下蛊之人, 一定就在附近。
而那人身上的气味儿,是蛊盅特有的气味, 用于存放母蛊。
黑衣男子察觉到了秦川目光, 眼神中浮现出一丝慌乱, 但很快便掩饰了起来, 故作镇定。
其实当他听到霍邈说要进行血液透析的时候就明白自己的计划已经失败了。
明明就差最后一步了,却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给破坏了。
而那个人,此刻竟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似笑非笑的感觉,令他汗毛竖立。
黑衣男子赶紧别过脸,避开了秦川的眼神。可当他用余光瞟向秦川的时候,却发现后者依然在盯着自己。
“糟了!”黑衣男子猜测自己可能暴露了,立刻萌生了退意,快步向电梯走去。
秦川并没有去追,这种事件的主谋, 肯定不会亲自动手。这个黑衣男子,也不过是幕后黑手的一枚棋子罢了。
等赵乘龙醒了以后, 将相关的线索告诉他,由他自己去调查解决便行了。
前提是, 他能活下来。
“哎, 如果他自己愿意的话,我就帮帮他吧。活着,总比死了强。”
想着,秦川把赵雅叫到了楼梯间。
赵雅的情绪还处于开心之中,一把抓住秦川的手,道:“秦川,太谢谢你了,你真的好厉害。连霍神医都——”
“你先别高兴太早——”秦川打断了赵雅的话,低声道:“你爷爷的身体本就很糟糕,又被血薪蛊这么一折腾,即便是透析过后能好转,大概率也不过是回光返照,给他个交代后事的机会罢了。”
听到这话,赵雅脸上的欣喜一扫而空。但她也没有特别悲伤,因为秦川既然这么说了, 肯定就有解决的办法。
“秦川, 你能救我爷爷的, 对吗?”赵雅问道。
“能救, 前提是他自己得愿意。”
“爷爷他怎么会不愿意呢?”赵雅开心得差点笑出了声。
“那如果是要他拔除经脉,废了丹田, 散尽毕生修为,以后做一个身体孱弱的糟老头呢?”
赵雅愣住了,她终于明白秦川为什么会那么说了。对于一个毕生都在追求武道的人而言,要他废了修为做一个普通人,那还不如让他去死。
“所以,等你爷爷醒了以后,你去问问他。如果他愿意,再告诉我。”
“哦对了,你要小心防范,给你爷爷下蛊的,说不定就是你身边的人。甚至,有可能是你家族成员。”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随后,秦川便离开医院,刚坐上车,手机响了。
“秦先生,我是谢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