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省事干家的女婿。
我坐着你拜么。
满堂中银烛辉煌。
这呆子朝上礼拜。
拜毕。
“娘你把那个姐姐配我哩?”
他丈母道。
正是这些儿疑难。
我要把大女儿配你。
恐二女怪。
要把二女配你恐三女怪。
欲将三女配你。
又恐大女怪。
所以终疑未定。
八戒道。
娘既怕相争都与我罢省得闹闹吵吵乱了家法。
他丈母道。
岂有此理!
你一人就占我三个女儿不成!
八戒道。
你看娘说的话。
那个没有三房四妾?
再多几个你女婿也笑纳了。
我幼年间也曾学得个熬战之法。
管情一个个伏侍得他欢喜。
那妇人道。
不好!
不好我这里有一方手帕。
你顶在头上遮了脸。
撞个天婚教我女儿从你跟前走过。
你伸开手扯倒那个就把那个配了你罢。
呆子依言接了手帕。
顶在头上。
有诗为证诗曰。
痴愚不识本原由色剑伤身暗自休。
从来信有周公礼今日新郎顶盖头。
那呆子顶裹停当。
“娘请姐姐们出来么。”
他丈母叫。
真真爱爱怜怜都来撞天婚。
配与你女婿。
只听得环珮响亮兰麝馨香。
似有仙子来往那呆子真个伸手去捞人。
两边乱扑左也撞不着。
右也撞不着。
来来往往知有多少女子行动。
只是莫想捞着一个。
东扑抱着柱科西扑摸着板壁。
两头跑晕了立站不稳只是打跌。
前来蹬着门扇后去汤着砖墙。
磕磕撞撞跌得嘴肿头青。
坐在地下喘气嘑嘑的道。
“娘啊你女儿这等乖滑得紧捞不着一个。”
那妇人与他揭了盖头道。
女婿不是我女儿乖滑。
他们大家谦让不肯招你。
八戒道。
娘啊既是他们不肯招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