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朕不会亏待你的。
但, 这事儿真的跟我没关系啊。
我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旁观者来着。
独孤彦云想要解释, 张了张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跟便秘似的憋得老脸通红。
这一幕落在李世民眼中, 愈发肯定是心中的想法,肯定是李承乾下手没个轻重,差点把执失思力给搞死, 独孤彦云碍于臣子的身份, 不好意思明说。
对,肯定是这样。
那臭小子做事向来不留余地, 狠辣有余而怀柔不足, 这次就当是给他一个教训, 免得他总是自以为是, 觉得天下谁都如他。
想着,李世民对独孤彦云吩咐道:“独孤,你先派人带执失思力去休息,金城坊那边似有一处宅子空着,好生修整一番,以充他在长安的安身之所。”
“诺!”独孤彦云领命而去。
执失思力亦诚惶诚恐的行礼谢恩:“多谢陛下赏赐,只是……臣无功受禄,怕是会引人非议。”
李世民摇摇头:“执失思力,朕不怕告诉你,此举朕有千金买马骨之用意,所以你不必担心受之有愧,你日后若能为大唐尽心尽力,朕另有重赏。”
话说的实在,执失思力也不是矫情人,草原上的汉子都是直来直去,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大不了以后在战场上豁出命作战也就是了。
一念至此,执失思力终于重新振作了起来,单膝跪地郑重其事道:“臣谢陛下恩典,只是,臣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陛下恩准。”
“讲来。”
“陛下,颉利可汗乃臣之旧主,臣……臣实在不想在战场上与旧主兵刃相向,望陛下成全。”
这些话执失思力在天牢的时候就想对李承乾说来着,只是对方走的太快,根本没给他说的机会。
这次,面对李世民,执失思力不再犹豫,直接说了出来, 然后便低着头, 一副任由发落的样子。
“哈哈……,朕早听人说过将军忠耿, 今日方知传言不虚。”
出乎执失思力意料, 李世民并未因此而发怒,反而大笑着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颉利有眼无珠,识人不明,硬是将你这战场上的无双猛士当成说客,当真可笑。不过,朕也要谢谢他,若不是他的荒唐之举,朕怕是只能与你在战场上兵刃相见喽。”
执失思力颇有些惊喜:“陛下这是答应了?”
李世民重重一点头:“朕答应了,今后无论什么情况,都不会让将军对突厥扬起手中兵刃!”
这一次,执失思力是真的服了,郑而重之的行了一记大礼:“陛下仁德,臣愿为陛下效死!”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李承乾在天牢已经把颉利南下的所有安排说的清清楚楚,大厦将倾啊,执失思力又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在明知必死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