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晋王也是不沾泥的部下,当初大家在范家庄园都一起吃过饭喝过酒,又是一起渡过黄河,打过官军的。
当初众人都效彷王二首领,执行八队的编制,唯有贺今朝后来加入,成了第九队的队长,在起义军属于独一份。
故而众人在贺今朝要在临汾举行大会的时候,纷纷响应。
尤其是实力出众的贺今朝,更是抵抗官军的主力部队,所以才有人专门前来几十里外迎接他。
“晋王可千万别去,咱们兄弟自由惯了,哪有在高闯王下自在啊。”
“是极,是极。”周大溪咬着从老乡家里抢来的鸡肉:“虽说锤匪能打胜仗,给的钱多,但动不动就拿军规砍人,那指定不能去,咱们可千万别没有被官军砍死,反倒让自家人给砍死了。”
“怕个屁。”李晋王拍拍自己的胸脯道:“凭借我与总教头和高闯王的关系,定然会给我几分面子的。”
“对对对,兄弟们都愿意跟着晋王享受荣华富贵。”
就在他们吹牛打屁的时候,房间门被推开了,顺势倒下两个看门的人。
大冬天紧关房门,突然打开热气往外散,那个味道当真是绝了。
牛有才被熏的往后踉跄了一下。
房间内的周大溪当即就叫嚷道:“哪来的狗东西,也敢推你周爷爷的门,把冷风都灌进来了!”
几个心腹纷纷拿起旁边的刀大声叫嚷。
嗡嗡。
几支弩箭射出去,拿刀的人脖子中箭,胸膛中箭,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
周大溪眼睛看着透过脖子出来的锋利箭头,然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老七倒在地上。
抛去在房间里办事的赵老六,房间内总归是李晋王,外加他的七个队长。
四个人全都倒在地上身死。
坐在主位的李晋王一下子就酒醒了大半,看见还有弩箭指着自己,只能强行镇定开口道:“是哪路的朋友?”
“我可是高闯王与总教头的人,咱们可别一家人不认一家人,都是来参加临汾大会的。”
直到亲卫们进去控制全场后,牛有才壮如牛的身体才让开,露出后面的贺今朝。
“我怎么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呐?你是谁啊,且报上姓名来。”
听到这话,李晋王仔细辨认,发现眼前这个人虽然穿着羊皮帽子,一副浑身臃肿的样子。
可是越看越像总教头贺今朝。
他慌忙站起来,又单膝跪下:“高闯王命我前来迎接总教头,小的李铁,外号李晋王,不知道总教头亲至,我还不曾出门迎接,还望总教头大人有大量,勿要怪罪。”
“你迎接不迎接我这事,我是绝不会怪罪你的。”
贺今朝往前走了两步,踢了踢躺在地上的队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