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番道理就好了,免得他派人去接触,反倒引起贼首的疑心。
但愿他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黄河岸边。
张福臻身上裹着毛毯,喝着热水,总算是暖和一些了。
他看着一群群臣服他的贼寇,又走上了不归路,着实是让他心痛不已。
当初他以百名火铳手击溃数千贼寇,在榆林以降兵六百击溃上万贼寇。
可是眼前种种,让他心生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愤满之情。
“卿本佳人,奈何从贼啊!”
贺今朝正在发愁如何处置这些人,今年才刚刚春种,又有近两万人来投靠,着实是给他按部就班发展增大困难。
粮食问题,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决的。
要是真解决了,天底下就不会有如此多吃不饱饭,走上造反道路的百姓。
现在他听到张福臻还敢阴阳怪气,他最喜欢干的就是打这些大明狗官的脸。
贺今朝坐在行军马扎上:“刘道江,我且问你,你以前是延绥镇边军,吃的可是官家饭,为何要造反?”
“回大帅,朝廷不发军饷,我等还要向上官孝敬,根本就没吃的了。”
“造反之后呢?”
“自是有了粮吃,还能吃肉。”
“难道你们被招抚之后,就没有吃饱过吗?”张福臻也是喝问眼前的刘道江。
面对张福臻的询问,同样站在不远处的郭太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回老父母,吃的半饱,军中半月也不见有一次肉味。”
“至少你们嘴里嚼的不是老百姓的血肉。”张福臻裹着毛毯冷笑道:“哪像贺大王这里,吸百姓的血。”
张福臻看见有百姓推车来送给锤匪粮食,极为愤怒,这一定是贺今朝拿刀子逼迫他们的。
因为事发突然,张福臻再次哗变渡河来投的近两万人的吃食,并没有在贺今朝的预算当中。
所以他差人去临县周遭的农会组织,百姓家里除了留着日常吃饭,是否有愿意发卖粮食的,凑一凑匀两天。
新增小两万人,一张嘴那就是大肚汉。
“你是煞笔吧。”贺今朝指着张福臻道:“刘道江,你说你以前效忠的这个明官,他脑子是不是有坑?”
刘道江不敢应声,反倒郭太努力的伸长耳朵。
“百姓都成穷鬼了他们哪有粮食?要劫掠也是劫掠富户啊!”
贺今朝盯着张福臻道:“老头,难不成你的军粮,就不是在吃老百姓的血肉吗?
大明狗官可以合理的剥削百姓,坐视他们饥饿而死。
到了老子这里,从百姓手中购买些许富裕的粮食,就成了大逆不道的事?
张福臻,你可得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