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喉咙里充斥着一股血腥味。
“我说,提示音呢?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他梦呓似的说着。
耳边的声音似乎这才从紧张中回过神来,似是松了口气说道:
【恭喜你发现了属于哥哥“余九”的面具,你已经得到了他的宽恕!】
【现在,这个家已经成为了你在这个世界里唯一的温馨港湾。】
【通往楼顶心脏房间的大门打开了,你打算赶紧上去看看。】
“哦。”余晖困倦地应了声,他现在只想睡觉。
【你不打算睡觉,你知道楼上藏着这里最深的秘密,因此你要快点上楼,上楼……】
声音在耳边碎碎念着。
余晖有些不耐地睁开眼睛,强打精神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向门外挪去。
脱力的身体跟快要散架了一样,有些不受控制。
吃力地挪到门边,走廊里原本应该是房屋外墙的位置出现了一扇漆黑的铁门,余晖记得之前绝对是没有这扇门的。
带着刚要睡着却被吵醒的不情愿,他推开黑铁大门走了进去。
此时,钢铁人偶“哥哥”已经回到了楼下,他那没有眼皮的双眼死死盯着手里的面具,接着抽出一把杀猪刀,一下一下狠狠地在面具上捅着。
许久之后,它才停下手里的动作,顿了许久,这才慢慢把面具叩在自己脸上。
面具严丝合缝地覆盖住了它脸上杂乱锈蚀的齿轮,让它看上去没有那么狰狞了。这个面具应该本来就是从它的脸上生生撕下来的。
娇小的瓷娃娃走路无声地路过,它默默地走进二楼的一个小卧室,手里抱着布娃娃钻进卧室里的小柜子,把自己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并且关上了柜门。
木偶在镜子前翩翩起舞,跳着芭蕾舞的它像是舞台上的天鹅,舞技优雅娴熟。片刻后,她默默停下舞蹈,缓步走向杂物间所在的走廊。
此时,大熊被切得零零碎碎地瘫在走廊里,它正笨拙地挥动着自己仅剩的一只粗短手臂,把散落一地的棉花塞进自己身体里,目光在看向任何事物时都带着暴躁和愤怒。
木偶停在他的身前,语气难过地轻叹道:“余二,你怎么总是这么笨呢?”
说着,它弯下腰去准备帮大熊修复身体。
“滚!离我远点!”大熊冲木偶吼道,“看见你就烦!”
“真是的,你还是这个样子。”木偶动作轻柔地为大熊安好手臂,“似乎我们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了呢,但是我不记得了。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滚!”大熊的手臂向着木偶狠狠拍过去。
“好吧,那我就不惹你厌了。”木偶轻盈地躲开大熊的攻击,语气还是那么温柔,却在看见自己为大熊安好的手臂后捂嘴偷偷一笑。
本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