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无力的倒在落文宇面前,他的脸色惨白的吓人,嘴里不断的涌出鲜血,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将手中紧紧攥着的信交给了落文宇。
落文宇,“范伶快带他去疗伤!”
范伶便要伸手去扶起那个倒在地上的人。
尚胧月却是突然道,“范伶!离他远点!”话音刚落,尚胧月就召唤出金色的屏障将她和落文宇包裹在里面。
范伶则是一个单独的屏障。
仅仅一秒的时间,躺在地上的那个人身子突然猛地抽搐起,接着一种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他的身体中响起。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
下一秒一朵巨大的血莲从他的身体中撑开,盛开的巨大血莲将他整个人当作是肥料般吸收的干干净净。
血莲花瓣的红又深了几分。
那朵血莲在一分钟后化作一团血气消失。
若非满屋子都是未干的血迹,不然他们都不敢相信方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存在的。
刺激感强烈的画面让范伶感到非常不适,他当场就呕了出来。
落文宇和尚胧月两人则是眉色凝重,似在思考着什么。
并没有因为那画面感到不适。
幸好尚胧月也给了他保护的屏障,不然他会被溅上一身的血。
范伶看向床上坐着的两人,他不禁摇摇头眼里露出敬佩之色,他们还真是淡定……
他感觉这辈子他都到不了他们那种境界。
只是余光瞟了一眼地上残留的血块,他就又呕了出来。
不行了…不行了,他真的是要受不了了。
尚胧月丢出三张张净化符箓,刺眼的白光一闪而过,再次睁眼后原本被血液四溅的房间现在变的一尘不染,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范伶不由的感叹了一声,“这也太神奇了吧!”
看着眼前整洁的房间,谁又能想到就在一分钟前这里曾发生了那样诡异恐怖的事件。
落文宇打开沾了血迹的信,那信被那个人捏的都起皱了,落文宇轻轻舒展开被捏皱的地方,防止用力过大把信扯坏了。
看完信上的内容后落文宇的脸色变的越来越沉重。
等他看完信后,他脸上的神色比刚才那恐怖的画面还要吓人。
范伶,“王爷,他穿着的衣服是前阵子派去元成西面郊区的队员所穿的衣服。”
落文宇,“派去的一百零三名队员全部阵亡……”他拳头暗暗攥紧,身子紧绷。
一股怒火已然在心中燃起。
范伶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露出悲痛之色,但他也很快振作起来,“看来西面郊区作祟的东西力量非同一般。”
他突然跪下,“范伶愿带队前往元成西面郊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