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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
三人登上了飞往纽卡尔斯的飞机。
等他们抵达时,已经是当天深夜时分了。
钱德勒开车,载着康斯坦丁和楚浔来到纽卡尔斯的一家儿童医院。
刚走到病房门口,楚浔就看到一名面色憔悴的女人迎了出来。
这位,一定就是钱德勒的老婆蕾妮了。
楚浔注意到,一贯烟不离手的康斯坦丁,竟然面色凝重的将香烟收了起来。
钱德勒拉住蕾妮的手,“蕾妮,我把约翰带来了。”
蕾妮气恼的甩开钱德勒的手,“不!我不需要让这种神棍来看我的女儿!约翰·康斯坦丁!你走!”
康斯坦丁嘴角微微一牵,“蕾妮,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是真实的,但我还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蕾妮微微一怔,随即怒道:“你这个精神病!”
康斯坦丁点头道:“没错,我的确是刚刚从精神病医院出来,但有问题的不是我。”
蕾妮气恼的道:“钱德勒,快把他赶走,我不想看到他!更不想让他介入我们女儿的事情!他的到来,只会带来灾祸!”
康斯坦丁面无表情的道:“钱德勒,你最好听你老婆的话,因为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薛定谔的盒子一旦打开,就没有回头路了。”
“约翰!你少说两句!”钱德勒连忙转头安抚情绪激动的妻子,“蕾妮,很抱歉,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找约翰来帮忙。”
蕾妮气恼的道:“他现在就是个精神病!”
钱德勒道:“但他真的知道该如何驱魔!”
“哈哈哈!”康斯坦丁忽然大笑起来。
钱德勒和蕾妮都用看待精神病一样的目光看着康斯坦丁。
唯有楚浔能听出康斯坦丁笑声中的无尽悲凉。
世人笑我太疯癫。
我笑他人看不穿。
康斯坦丁现在的心情,肯定就是这种境界。
蕾妮恨恨的道:“钱德勒,你看看他疯狂的样子!他根本就不正常!他就是个扫把星!他害死了那么多人!他周围的朋友,没有一个好下场!”
钱德勒哀求道:“可是,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呢?蕾妮!为了我们的女儿翠西!你就让他看一眼吧!”
蕾妮嘴唇都快咬出血来了。
康斯坦丁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站在蕾妮面前。
就像是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疯子一样。
但楚浔知道,康斯坦丁越是这样,就越是在乎。
钱德勒焦急的朝楚浔说道:“楚浔先生,你快也帮忙说句话啊!”
在钱德勒看来,楚浔是康斯坦丁的“病友”,又白白蹭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