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是妖族,踏入人族领地,也不敢太过狂妄,否则早就出手抢夺了。
跟吴盈盈废话了一大堆,便是想告诉她,这个孩子不同寻常,你若强行保他,必然要承受十方来敌的暗流。
这是一个可怕的局面。
国与宗门不同,前者是开放的,自由出入,庇佑一方,而宗门则是关闭的,只允许本门弟子进出。
倘若这孩子是在宗门,尚有成长的希望,可他现在在一个开放的国度,十方强敌如同暗流涌入这里,她一个小姑娘如何抵挡?
甚至妖族男子笃定,莫说她吴盈盈了,即便是深宫里的那一位也不敢保这个孩子吧?
他很自信。
可惜的是,他根本不了解吴盈盈。
刁蛮任性的臭脾气之下,是一颗争强好胜的心,旁人道说的是非越多,她越要保下这个孩子,保住这一份大功劳。
更遑论,她背靠着一整个大吴国,她就不信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对公主府出手。
打发了这个妖族男子,吴盈盈再次来到后院,推开一处房门,看着躺在木床上,被包裹着的小小婴儿,笑嘻嘻的问道:“取名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