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沉默了片刻,曹元忻吸了口气才又说道。
“你的憾山都,没了十九人,几乎人人带伤,连张忠都折了腿,能下床的,现在没几个,虎刺勒的越骑和白从信等人追敌还未回,伤亡暂时还不知道。”
张昭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四周的景物仿佛都晃动扭曲了起来,胸口仿佛堵着一块大石头,只让他透不过气来,曹元忻惊叫着过来扶住了他,几个于阗宫女也涌了过来。
张昭缓缓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往事如同画面一般在脑海里开始旋转。
这一百零七人,是他一手组建并倾注了心血的,是他的属下,也是同袍兄弟,更是他的火种。
楼兰古城没了火生儿,仲云国扜泥城没了七人,疏勒城又没了七人,现在干脆没了十九人。
不到一年的时间,一百零七人已经去了三成,整整三十四人没了,其实要说这个阵亡率不算太高,但对于张昭来说,还是很难接受。
他的憾山都甲士,从来都是最好的装备,最好的训练,吃食待遇也是最好的,自己还亲自教导。
从识字到人生道理以及理想,甚至都在给他们灌输民族主义的观点了。
这样的甲士,已经不能简单用士兵来看待,培养一个的成本,起码能养一队五十人的团结兵。
不过还好,此战以后,应该就不用这么用命去搏,剩下的人,估计就不会有这么大的伤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