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正常的催生一个极具实用性之武技,功效为闻香识人,却是无法温养。
这么说罢,但凡我依着那道气机的属相,吸纳土属之天地气机入体,若是依照特性将吸纳来的气机运转至鼻间并使出,能将一里内同种味儿之同源所属寻出,之后气机却不是在我体内运转回归丹田,滋养壮大这气机之种,反而是直接自鼻间迸出消散;
若是不依着特性将气机运转至鼻间,那更是不按经脉乱窜,直至与我别的辅习功法修炼之气机对撞相冲,这就莫提滋养气机、扩容经脉,还很容易造成内伤,总之这气机同源的天地气机在我体内不会有一丝留存,亦即无法形成辅习功法。”
“呃,大哥,我仅是顺带一提二哥,你无需跟我详述个中缘由,需知我武道水平与你尚有差距啊。”
“五弟,大哥不单是给你解释,亦是告知要寻你配合之原因。实在是我亦不明白四妹加强的已有手、耳两处,三伯这气机加强的算是鼻,若非大哥得自三伯的气机之种仍在,大哥、二哥与我确实又都未曾给四妹透过底,我都觉得四妹该是得自三伯遗老相传。”
“啊?那或是三伯亦曾交托后事于他人?”
“五弟,你三哥不是莽撞之人,三叔哪怕交托后事于他人,最终好处亦应着落于四妹身上,你可知他为了探四妹这大半年来武道水平突飞猛进之际或有关联之人,做了多少筹谋?”
“大哥谬赞了,也是多得各位帮忙。实不相瞒,九叔祖一向疼惜我,自不会相瞒,哪怕四妹曾不请自到北林,不过巧合,不会是九叔祖;五叔婆一家面不和心和,详询五叔公便知亦不会是她;自那葛俊峰出现后,我不单带人伏他,甚至趁其有伤,亲自上场与其干了一架。。。”
“咳咳,三弟,其实那事该算我头上的,毕竟岳家石相纯是看我面上方才帮着演戏,甚至我上去与那葛俊峰打或许感应更准些。”
“大哥,一家人不说二话,我云林性子跳脱,不在乎多担些罪名。你身怀大机缘,若三伯恰好看走眼,交托后事于葛俊峰,需知他议亲时似乎方才武侯巅峰,半年多便至半步武相,又高你不止一阶,你贸贸然上去与他交手,被那厮探知你底细,焉知会不会重蹈神图之覆辙。”
“三哥,我插句啊,不是说神图那事儿乃空水大师筹谋?”
“恩,确实不是那葛。。。葛少主,且我们似乎错怪了他。加之实不讳言,若非空水大师出头,我们亦忽略了仅为武师又不争避世的她,不过前夜冒险托辞一探,似乎亦非她。”
“三弟,八妹她们亦知了?”
“未曾告知,不过八妹与玄兄人中龙凤,或也有猜中些儿。”
“且住,懒得听你们这些七拐八弯之心窍,想我宁家血浓于水,自不会相负。前番说了需我配合,那到底要我做些甚么?”
君子在扑火,吹不走暖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