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别动,那是给你治伤的。”
说完,方锐忽然想起来某件事,颇为认真的目光在仔细上下打量柳坤生的头。
说起来,蛇的耳朵在哪儿?
不知道方锐在想什么的柳坤生,在那种颇为认真的目光注视下,有点儿不太自在。
而另一方面,那些符箓在触碰它的伤口时,也随之发挥作用,聚集天地间的生机灌输进柳坤生体内,烧焦的皮肉陆续脱落,血肉迅速再生,它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众所周知,伤口愈合时会发痒,柳坤生周身上下的伤口数量少说上百道,一齐发痒……足以让柳坤生想满地打滚。
但是……
柳坤生的蛇瞳缓缓转动,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方锐,当即把那种想打滚的想法压制下去。
这是在外人的面前,不能做那么丢脸的事。
因为强行忍耐,柳坤生更加用力的绷紧躯体。
察觉柳坤生细微动作的方锐没有说什么,他缓缓地收回目光,然后开门见山地说:“那就来谈一谈,我此行目的……”
措辞一会儿,简单解释道:“简单来说,我要你们的炼炁之法。”
闻言,惊讶情绪的涌现让如同浪潮般前赴后继涌来的酥痒感变得不那么明显,它的瞳孔收缩又扩张,低沉的嗓音中蕴含着明显的讶异。
“你为什么想要它,它对你是没用的。”
方锐根本没有解释的想法,直接问道:“问那么多干什么,把炼炁之法交给我就行。”
“也是,管你拿去干什么,反正与我无关。”
与松鼠的态度不一样,对于方锐的话,柳坤生颇为认同的点头。
人与非人的炼炁之法是存在差异的,双方无法学会对方的炼炁之法。
因此,对于把炼炁之法送人,柳坤生一点儿也不在意。
一会儿后,一道光点从柳坤生的眉心处艰难地挤出来,然后迅速没入方锐的眉心之中,一些行炁路线和相关知识随之浮现。
他按压几下眉心,有些无奈道:“你也太着急了点儿。”
柳坤生:“?”
你在说什么,早点给你不好吗?
“你把炼炁之法给我没用,负责接收炼炁之法的人还没来。”
柳坤生闻言一怔,随后脸色一黑,虽然它的表情本来就是黑的。
“给谁不是给,为什么还分人?”
“你们是一伙儿的,给你给她不是一样吗?”
方锐双手交叉,严肃地说道:“不一样,我负责说,她负责干活儿。”
柳坤生:“…………”
你这个解释,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吗?
不过……从方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