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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不哭了,每天能赚两块钱,竟然能够因祸得福,这可比她在轧钢厂工作赚得多太多了。
看了一下马上就签下了名字。
金灿烂将协议给大家伙都看得仔细。
叶闲不知道金灿烂要干什么,为秦淮茹找兼职,想到金灿烂爱管闲事的性格还真能做出这样的事。
“谢谢你,金灿烂,你就是我的光芒。”
金灿烂收起了协议。
“秦姐,你好好做吧,吃得苦中苦能多赚点钱。”
“我会做好的。”
“谢谢。”
“真的太谢谢了。”
秦淮茹现在满脑子里都是每个月能拿六十元的想法,就是洗衣服她有什么做不来的。
平时傻柱的衣服还不是她洗的,加上三个孩子和婆婆的衣服不老少但她勤快啊。
眼下还是要解决一下棒梗的事情。
逃学不说,还学会做坏事。
阎埠贵摔伤就赔了一百二十元,要是摔得狠一点她将什么来赔。
全院大会散伙之后,没一会儿就听到棒梗哭声,嚎啕大哭那种。
“唉,自己家孩子真是舍得啊。”
“你这话说的,正因为是自家孩子才下狠手呢,教育要从小就开始。”
“秦淮茹这算什么啊。”
“你又不是没见过刘海中教育自家孩子,伸手即打,出手必重,两个孩子还不是好好的。”
“你们这些老爷们懂什么,刘海中家的孩子都让他给打傻了。”
“怎么说?”
“你没发现他家孩子挨打都不叫疼的吗?”
“咦,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唉。”
这一个晚上院子里有很多人对孩子的教育问题进行了讨论,意外的是倒是真让他们说出了一些平时没有太在意的事。
另外就是棒梗加强了小心,走路的时候都会注意脚下会不会出现一块结冰的地方。
阎埠贵的培养事情是解决了,但这个事情给院子里的人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和情绪。
正如每天出行都需要注意。
叶闲和金灿烂回到西厢房。
于莉立刻提出了疑问。
“灿烂姐,那个秦淮茹总是喜欢占别人家便宜,你干嘛还要帮她做担保啊,还给她找工作赚钱。”
于莉是真的看不过去,就没有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谁家里条件好啊,不都是正常过日子,为什么别人家可以生活下去到了她贾家就过不下去,非要开占便宜才能活。
“恰逢其会罢了。”
叶闲对这个事情都有了些兴趣。
金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