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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以前去过高中,碰见过日向同学?”萩原研二微笑着总结,明晃晃地散发出‘你可以编个好点的理由吗,傻子才会信’的气息。
松田阵平耳观鼻、鼻观心,缓慢确认,“是的。”
心虚中,他听到日向合理的道歉的声音,“抱歉,我忘记了,松田警官。”
……真信了?不不不,信的好……不。
鉴于之前六年的相处经验,以及直到最后,都在被对方欺骗、没有发现对方的真实想法,松田阵平认真地扫视了一下日向合理。
未成年坐在病床上,脸色很苍白,神情很平静,说话的时候也淡淡的。
这不是相信了的意思,这是无所谓的意思。
松田阵平给了一个看得过去的理由,他便直接接受了,就算是松田阵平不给理由、他也不会探究‘一个陌生的警方人员怎么会认识自己’,因为他无所谓。
几乎是发觉到这一点的瞬间,松田阵平就立刻警觉起来。
无所谓,再过六年,日向合理也会因为无所谓,而选择自尽。
他立刻调转口风,“其实也不是。”
“我总感觉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小日向,所以格外熟悉。”
“小日向,嗯。”萩原研二点头确认。
和日向合理相处的要诀:
一,只要在没有触及到底线的时候,够热情、那日向合理哪怕有些抗拒相处,也会继续相处下去。
二,只要可怜兮兮地祈求,再随机发出虚弱的‘汪’声,那么在被日向合理怀疑一下智商和种族之后,对方就会答应请求。
三,经常遛狗。
经常遛狗是,每个月,起码有一次约日向合理出来,确认对方的心理状态。
松田阵平一边自学心理学,一边努力工作,一边认真遛狗。
这种‘只要我没有以死抗议,那我的休息时间就绝对充足’的日常持续了三个月,最先受不了的是日向合理。
在日出前,一起气喘吁吁地爬到山顶的时候,日向合理坐在刚搭好的帐篷边,突然询问:“松田警官,你觉得,够了吗?”
松田阵平正在调整录像机,闻言下意识抬着录像机侧首,“什么?”
他还在看着录像机,录像机聚焦了日向合理的侧脸。
对方也转过来头,那双绿色的眼睛仿佛是平静的湖水,“你觉得够了吗?已经三个月了。”
……什么?
“每天早午安,吃饭认真打卡,周末也来找我玩,帮我努力地找学校,还把我带到办公室、去一起处理案情。”对方眨了眨眼睛,“我有在认真睡觉、认真吃饭、认真生活。”
“已经持续三个月了,你还不觉得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