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睁开眼睛,和我对视。”
日向合理张口欲答,但抢答还没开始,就被对方摁着尾巴强摁了回来。
“我要问的,不是你当时是否清醒,也不是你是不是知道那杯水里有安眠性药物。”对方完全侧过首,和他一起抛弃桌子,坐在长凳上、面对面地审视彼此。
墨镜往下滑了一下,把那双认真的眼睛露出来。
“而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松田阵平一字一句道,“你会不会死亡?”
“你觉得,如果自己死亡了,会是什么感觉?”
日向合理:“……?”
他看了看松田阵平,发现对方竟然真的很认真,认真的情绪很强烈,完全不是以往的那种状态。
但是,这个问题……
他不得不提醒,“我死了,我会是什么感觉?”
为什么、会有人、认真询问一个死人有什么感觉啊?!
死人能有什么感觉啊!
日向合理不懂,但大受震撼。
他深刻检讨了一下自己,扪心自问自己,是不是对自己的正常程度太不自信了,是不是对松田阵平的正常程度太自信了。
正常的人,根本问不出这个问题吧!
难道谁死了,还要特意爬出来,告诉大家一声,‘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参与我的葬礼,首先,我有以下几点感受要说。’,然后开始介绍自己的感受吗?
松田阵平没有笑,认真道:“是的。”
“……”日向合理短暂地思索了一下,“我觉得,如果我死了。”
“应该是没有感觉比较好?”
他虚心求教,反问回去,“松田警官,如果你死了,你会有什么感觉?”
难道,正常人死亡之后,还会有感觉吗?
那他那个‘卷毛警犬死后,把骨灰掺进黑色蒲公英的烟花里,来一场盛大的礼花’的计划,岂不是当场夭折?
骨灰爆/炸,卷毛警犬会痛的。
“那,”松田阵平没有回答,而是又继续问,“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没有赶到,也没有任何其他人帮助你,你会怎么样?”
……那就继续躺着,等安眠效果过去?
反正日向合理又不会死。
不过,考虑到松田阵平的意思是‘没有任何存在帮助你’,系统也算是一种存在,日向合理先把自己因为生存时间没清零、不会死的特殊因素排除,和松田阵平一起面对相同的题干。
然后沉思。
他试探性地回答:“会死?”
那,不然呢?
对于普通人来说,没有系统、又没有其他人的帮助,在那种情况下,只会无知无觉地死去,甚至连最基本的反抗都